精彩试读：
“找个老人作证就行了？”
“她说在别的医院就在别的医院，谁信啊？”
副院长匆匆赶了出来。
屏幕里出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我拨出一个视频电话。
“晚棠姐，我知道你救过人，可这位老人未必记得那么准。再说，他也可能是因为感激你，才愿意替你说话。”
“病历这种东西，不都是他们自己写？”
“老人家，抱歉打扰您。我需要您帮我证明一件事。”
苏清妍立刻说：
“晚棠，人证可以作为参考，但不能推翻医院系统记录。”
我盯着他。
响了很久。
“您…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陆闻舟终于开口。
“九月十七日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半，我是不是一直在市三院急诊？”
老人点了点头。
但我看得出，他松了一口气。
围观人群马上跟着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