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，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勉强挤出一丝微笑。
我勾了勾嘴角。
我捏了捏他的脸。
逛到天黑回家，我一身的银器就全变成了金的。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，你做错事难道不应该负责？”
推着我游出湖面。
他看着我手上绣了一半的绣球。
“阿璃快回来，你别去，我马上娶你，立刻就娶！我们离开水寨，回京市，你回来，好不好？”
曾经盛满他身影的眼眸，此刻空空荡荡。
“胡说，我们这里向来婚嫁自由，除了沿用传统的结婚习俗，从来没有过不能离开寨子的说法。”
我松开门框。
“然后就……”
身后还跟着阿瑶。
“你这样地偏心于我，难道不是因为你也爱我吗？”
我低下头，避开他的问题。
江辰惨白着一张脸，声音颤抖。
那双眼睛，我在湖底见过。
全身湿透坐在岸边大口喘气，下半身被血污染红了一片。
江辰冷眼看我。
江辰脸上的笑意顿住，冷下脸来。
下午，江辰带着阿瑶回来了。
“我保证，我保证以后所有的偏爱都给你！”
意识到什么，江辰站起身过来想抱我。
听见掀开帐篷帘子的声音，江辰眉头紧锁一边转头一边说：
“还有，你的偏爱，现在对我来说，一文不值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聚会上，大学的同学基本都到了。
这样默契的互动落在我的眼里显得特别讽刺。
“你回去吧，我说了是我自愿嫁的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，被河风裹挟着，温柔又决绝。
所有过往里不曾得到过的偏爱，在池央这都得到了。
“阿瑶出山为什么需要你帮？这里山寨几百年，从来没有阻止过年轻人出去闯荡。”
“他若不是真的对我有情义，怎么会舍不得我嫁给别的男人。”
“后来，我偷跑出去跟你玩被族里长辈发现了，把我严加看管起来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天了，你也没能等到。”
“阿璃，这是你老公吗？”
下一秒，江辰也跳了下来，拽着我往湖底钻。
“江辰，你走不掉的。”
接过笔，我在喜册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而我的先生帮助过你，你应该心怀感恩，而不是忘恩负义。”
“这才乖嘛，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理解我的。”
“骗？”
他总觉得弱者最该被呵护，却从未看见，向来隐忍坚毅的我。
“那寨子里？”
寨老合上喜册，系上红绳。
“帮我安全请江教授回去。”
“好，那你和阿璃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这是代娶吗？你不是应该与河神庙的神像进行仪式吗？”
他终于想起要来阻止，但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