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卫峥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起身离去。
“过几日便是花信节,按这边规矩,及笄女子节前要上山祭祀,焚香祈福,庙中只容女眷,男子不得陪同。”
“我只是对你一见钟情。”
“我会好好补偿她。”卫峥打断他,转身朝书房走去。
“孽障附身,需得驱邪——”
而带头的人正是卫峥,他翻身下马,几步冲到她们面前。
然后她听见一阵马蹄声,显然是赶来救火的士兵。
感情这种事,强求不来。
她心头一紧,快步上前,透过门缝向里望去。
头目是个晒得黝黑的中年汉子,上下打量她一番:
为了保全卫皎皎,就要把她推出去顶罪吗?
阿莺萝到官府时,天色尚早。
“你明明也对皎皎有意,却碍于和莺萝青梅竹马的情分不好开口,那天拖到晚上都没去取灯。是我夺了那盏灯,这才给你扫除了障碍,没让你难做。”
烂菜叶子砸在她额头上,湿漉漉地挂下来。
阿莺萝呆立原地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。
“皎皎年纪小,昨夜受了惊吓,这会儿出去怕是应付不来。”
阿莺萝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,声音很轻。
卫峥侧身避开,却没有还手,只是皱了皱眉。
卫峥扭头应了一声:“让她稍等,我陪她去。”
阿莺萝和大祭司虞渊是青梅竹马,本应由虞渊取走她的花信风灯。
她和他也算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情分不浅。
他的语气沉下来:
卫峥也笑着,低下头去听她说话。
“……好。”
原来那日他纵马抢灯,并非什么一见钟情。
他话语顿了顿。
阿莺萝退了两步,神情麻木。
“寺庙着火的事情并非人为。乃是讹传,不必再提。”
阿莺萝点了点头。
“伤好些了吗?”
卫峥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回,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“走水了——”
“皎皎!没事吧?伤着哪儿了?”
“山上夜里凉,我让人给你多备件厚衣裳。”
阿莺萝盯着那几个字,闭了闭眼。
云贵溪谷的女子年满十八岁后,需要亲手做一盏花信风灯。
就算她知道了他喜欢上卫皎皎所以故意没去取她的灯,她也从未怨过他。
阿莺萝气的笑了,还要再开口,却被卫峥握住了腕。
卫峥拍了拍她的肩,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阿莺萝,点了点头。
枝桠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签,密密麻麻,随风轻摆。
她欠卫皎皎什么吗?不欠。
卫皎皎眼眶通红,正缩在卫峥身后。
阿莺萝收回目光,平静开口:“这件事,将军打算怎么处理?”
春絮守在床边,见她睁眼,连忙端来水。
卫皎皎抿唇笑了笑:“哥哥也太小心了。”
现在她知道了。
阿莺萝点头,付了定金。
“是她。卫将军的发妻,阿莺萝。”
旁边的小厮看了一眼卫峥,迟疑片刻才开口:
阿莺萝看着卫峥的背影,她明明站在春日的阳光里,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