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在我身边坐下,隔了半个沙发的距离。
陈舒婉抬眼看我,镜片后面的目光锐利了一瞬。
四个人,笑容灿烂。
许晚棠也不尴尬,把菜放到他碗里,笑着说:“哎呀,习惯了。”
“他参与了。”
心虚。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两年。推定死亡两年……那必然是走的’意外事故’认定通道。需要提交证据证明当事人极大概率已死亡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没有人敢接话。
“走吧。七年没回来了,我想回家看看。”
他坐在我斜前方,半转过身子,脸上的表情像是一道复杂的方程式,羞愧、局促、试探,全搅在一起。
不是刻意忽视,是真的没有那个意识。
“等回了家,我跟你好好说。”
“知渝,主卧是你的——”
会议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,短发干练,戴着金边眼镜,一身深灰色西装裙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跟他们吵?”
我看着她。
“傅承渊。”我叫他的全名,“你听不懂吗?我不要你了。”
书包带子被他攥在手里,握得很紧。
“收到。头儿,还有别的吗?”
我妈先冲上来了。
对外,她就是沈知渝。
在客房门口,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的走廊。
我没接话。
我为这个家拼了命,挨了七年的枪子儿、刀伤、饥饿、疟疾。
我妈攥着手帕,不敢看我。
进门的时候,我注意到玄关柜上有一张全家福。
我没有回答。
她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—
她甚至没看我一眼。
“姐姐回来了?”
六点半,下楼。
没有当场崩溃。
许晚棠端着盘子走过来,把煎蛋和面包放在他面前。
我和我父母、傅承渊、傅临舟坐商务车。
不得不承认,她做得很好。
真聪明。
没加冰。
“妈。”
看到我坐在餐桌旁,他脚步明显慢了。
然后笑了出来。
是傅临舟。
我走到他面前,停下。
可他没有。
我打了四个字发过去。
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怎么样?”
“不是事实婚姻。”我更正她,“是正式登记。她用我的名字和他领了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