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“原件还在吗？”
“那我帮你登记一下，等何总监回来审批——”
婚前协议没签。
“我就是副总监。”
法务部在十九楼。我到的时候，法务主管老陈正在跟人开会。
专利还在我手里。
但文件袋里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张黄色便签纸，上面是韩子墨的笔迹：
“韩助理。”
“你去确认一下原件还在不在。如果对方动了手脚，提前把扫描件做公证。”
“快。越快越好。”
窗口期，就是这两天。
她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“那您等一下。”
“法务确认——此备忘录是否可通过补充协议覆盖？”
“陆副总监，这份文件……上周被调阅过了。”
“但需要本部门总监……”
我找了他的助理小林。
“陆先生，上次沟通后我们内部做了进一步研判。如果您确定要独立创业，我们可以在一周内完成TS签署。估值可以谈。另外，我们LP里有一家战略投资方对端侧AI芯片赛道非常感兴趣，希望能跟您直接见面。方便的话回复一个时间。”
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U盘。
我打开看了一遍。
五分钟后，她把一份装在透明文件袋里的文件递给我。
“确定了。”
然后拿起工牌，往法务部走。
找到三年前那份备忘录的扫描件。还在。
这是我唯一的底牌。
挂了电话，我打开工作电脑的硬盘。
“老何不在。”
“但他说是韩助理交代的——”
“小林，帮我查一个东西。2020年1月有一份技术授权备忘录，编号TA-2020-003，我想看一下原件存档。”
又打开了那两份专利的电子证书。发明人：陆辰。申请日期：2019年3月。授权日期：2020年1月。
“小林。”我看着她。“这份文件，我是签署人之一。我有权查阅自己签署的合同原件。”
竞业限制没签。
“辰哥，刚才李明远那组的人来找我了。说让我把XR-7的技术文档全部打包发给他们。”
我回复了刘维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可以出来见面。”
我把所有相关文件拷贝到一个加密U盘里，放进裤兜。
“我说什么都别发。”
我打开邮箱。
他在找办法让这份备忘录失效。
“我手里有一份扫描件。原件应该在公司法务部的档案室。”
“确定了？”
“好。”
一周内。
林奕秒回：
发完邮件，我又拨了林奕的电话。
小林翻了翻系统。
“在的。调阅后已经归还了。”
我算了算时间。顾念给我的协议续签期限是七十二小时。还剩不到四十八小时。
“谁调的？”
“行。我今天就开始做。还有个事——你那份技术授权备忘录，原件在哪？”
“让我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