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那边，也传来了消息。
林清欢打了个寒颤，她太清楚我爸的脾气了。
外面传来我妈的声音。
他签了离婚协议，净身出户。
我拉开椅子坐下，声音淡淡地。
“妈……”
我爸动作一僵。
“我顺便做了亲子鉴定。”
林清欢拿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，她瞪大眼睛，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。
“职务侵占八百多万，够你进去蹲个十年八年了。”
我爸在苏州遥控指挥，把老家的亲戚全搬过来了，逼我妈就范。
“林清欢，你口口声声说小宝是贺建军的儿子。可是，你确定吗？”
“傻孩子，妈又不傻。快吃饭，菜都凉了。”
我看着地上的老太太，心里没有一丝同情。
奶奶恶狠狠地盯着我妈。
他用力挣脱了我妈的手，揉着手腕冷笑。
“哎！你们干什么！私闯民宅啊！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拍在茶几上。
“你涉嫌职务侵占，挪用公司公款给林清欢买房买车。”
“李总，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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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暖暖，大人的事你别插嘴。”
“就是啊淑芬。”
“我贺建军拼搏了一辈子，创下这么大的家业，总得有个儿子来继承。”
我冷笑。
点开了微信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切换了一个账号。
我愣了下，我们家祖上三代没出过东北。
我蹲下身，看着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脸。
“新年快乐，暖暖。”
林清欢撕下面膜，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找谁？”
“造孽啊！我们贺家造了什么孽啊！我的儿子啊！”
“妈，你公司最近怎么样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王淑芬，你装什么硬气？你不过就是个靠我养活的家庭主妇。离了我，你连饭都吃不上！”
“李总把他们公司所有的财务外包业务都交给我了。还有几个老客户，也都转过来了。”
大伯母指着视频里的女人，结结巴巴地问。
车窗缓缓升起，奔驰车在雨中扬长而去。
“我也没那么想去。”
“他说他早就跟你没感情了，说你是个母老虎……”
“王姐！王姐你行行好！”
我后退一步，躲开了。
半年前，我爸的公司全资注册了一家位于苏州的商贸空壳公司。
“对了，天看守所那边打来电话。”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。你净身出户，公司股份、房产、存款，全部归我。”
“淑芬啊……这都是一家人，何必闹得这么僵呢。建军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再说了，他挪用的是公司的钱，李总那边可是死咬着不放的。”
我把这个名字复制下来，打开了抖音。
我妈指着我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