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晴本来让我去主卧。
我拍了拍她，她才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嫂子。
护士说了程欣儿自杀的经过。
我咂咂嘴，这就有点无赖了。
难道非要自己破产，再去追求他，那样才算惺惺相惜，齐头并举？
程欣儿的医疗费、护理费、住院费加起来，每天要一万多。
秦婉晴懂了，程岩并不想谈一场跨越阶级的恋爱。
“他们问我，家还在吗？”
不想了，睡觉。
秦婉晴坐在他俩对面。
我不想再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，这里全是有关美美的回忆。
原来，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。
秦婉晴叹了口气，“程岩，我也想帮你，但是我没帮你的立场。”
“没看见江辰要跟你握手吗？”
夜里，一阵莫名的心悸把我从睡梦中惊醒。
到了医院后才知道。
彼时我正在互联网公司推销自己做的小程序。
秦母扶着江辰出来的时候，我还在傻笑。
当然，我也对得起自己赘婿的身份。
“做错事，就诚恳地道歉。”
秦母黑了脸，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我有些得意，“爸，就这还白月光呢，根本不够看呀。”
“再说，她一个外人，还能比得上我们……”
我不解地看着她。
说完，我无视他们，继续擦地。
“当然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，坦坦荡荡的表达爱意，才不负这一场遇见。”
听说儿子姓程，秦母气疯了，指着秦婉晴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不会失业吧。”
索性，她直接问了程岩。
我瞥了眼江辰僵在半空的手，重新拿起拖把。
不过既然被她堵住，我也认了。
江辰放下礼物，凑到病床边，煞有其事地看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，看着身边空出来的位置，她的心莫名空了一块。
我停住脚步，静静听着。
“为了一个外人，宁可把公司拖下水。”
这是摆明了，不想沟通。
费了好大劲，她才勉强扯出个笑容。
“一年了，咱家的项目全被你不计代价的抢了。”
当天晚上是分房睡的。
“老公，欣儿的事对不起，我真没想到江辰会说那些话。”
再三确认妹妹没事后，我离开了医院。
天亮后，收拾好心情，我开车去了公司。
可他没有立马答应下来，而是说要考虑考虑。
点开信息栏里那段没发出的语音，我泪如雨下。
只是偶尔接触时，我能感到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。
见我看得出神，秦婉晴小声说道：
我就听她的，走得远远的。
晚上，秦婉晴打来电话，说有事，让我不用等她。
程岩温和地说道：“门当户对这个观念，沿袭了几千年，不可能没有道理。”
“不管有什么问题，你都可以提出来，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