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患儿转运前情绪失控,家属阻挡,护理组没有及时清场。”
姜曼青拿走我的手机,说孕妇少看坏消息。
“快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砸门声。
所以更不能让它被几句道歉盖过去。
北线三号稳稳降落时,急救通道已经清空。
他一进医院,行政主任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。
“那你怕什么?”
上一世那碗汤,那把锁,那间储物间。
“我不接你的延误。”
客厅彻底乱了。
姜曼青愣住。
“医生说装义肢后可以慢慢练。”
她张口,又闭上。
陆砚白冷声道:“原始记录涉及飞行安全,不是你想看就看。”
姜曼青这时又来了。
“这架机的责任机长是陆砚白。没有机长失能,没有塔台授权,我越权接管,出了事谁负责?”
“许知夏,你给我出来。”
谢主任把一份封存单推出来。
圆圆认真点头。
“和她没关系?她不买奶茶会延误?”
姜曼青也屏住了气。
“不,你怕我想起来。”
“听机长的。”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急?网上已经有人骂你了。孩子家属发了视频,说你怀着孕还吃飞醋,害她女儿截肢。”
云层在窗外铺开。
“我配合事实。”
她戴着口罩,头发剪得很短。
我后来考进急救系统,嫁给陆砚白。
陆砚白的脸,一寸寸灰下去。
她愣了一下。
这一次,我没有替他改一个字。
陆砚白拍着她的背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,没有替自己辩解。
是姜曼青。
姜曼青拎着奶茶跑过来,杯身上还贴着一张粉色贴纸。
最后,是陆家领队压低的声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我看见陆砚白的手停顿半秒。
机身震动值红得刺眼。
我收回目光。
“急救包呢?”
赵黎想坐我旁边,被负责人拦住。
她把手机递过来。
“她拖后腿?她从头到尾都在催起飞。”
我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旧照片。
陆砚白低吼。
我说:“孩子可以没有一个会锁门的爸爸。”
“砚白哥,她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”
谢主任把公文包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