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宛都拍了下来。
周牧野看着我的眼神冷的像冰，像是在看仇人。
我死没死，好像对母亲来说，影响并不大。
直到脊背贴上冰凉的墙壁，整个人才像是彻底反应过来了一般。
妹妹骄傲地笑了笑。
即使知道他看不到我，却还是跟着紧张起来。
“然后才换的日记本。”
前后相隔没有一分钟。
“嗯。我知道。”
“我母亲那个人，只关心她的身体，连她在吃药都不知道。”
“删掉所有关于初恋，校园的问题。”
周牧野将我房间所有的物品，都打包发回了他外省的家。
“你在拘留所十几天，她也并不好过，好几次在学校晕倒。”
“你让江易宛自己出来，我倒也想问问她。”
当年报警后，我要去警局为周牧野作证。
家里不说遗像，连一张我的照片都没有。
周牧野脸上没有一丝意外。
寂静中。
【下午三点二十分，浅川北站。】
我踌躇着走进黑暗的房间。
母亲脸色惨白，踉跄着跌倒在地上。
周牧野当没看到她，径直走过。
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。
那本书，是六年前周牧野送给我的。
我们什么都没做，甚至有时候一路说的话都没有超过五句。
“我不仅在她的房间安装监控，还在她手机下了跟踪定位。”
周牧野怔怔看着她。
母亲将一个本子和一本书交给主持人。
我说要跟他走。
“你看看我，就学会了蛰伏。”
“墓地我都看好了。”
我其实不知道去哪里，要干嘛。
她小跑着跟上来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
我麻木地像是感觉不到疼。
我静静地看着周牧野。
“你会有报应的！”
原定的录播早已经提前改成了直播。
离开的时候，他转身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。
那是监控录像里看不到的窒息。
“你没有被她盯上，只是她觉得阿宛更有希望，她或许精力有限，无法同时管控两个人的精神世界。”
“哎，我辛苦啥，只要孩子好，我这个做母亲的就高兴！”
趁着妹妹周末休息，还会叫她回家吃饭。
我发现我的灵魂已经不能离开墓碑了。
他才自言自语地开口。
“你如果想好了，可以来这里找我。”
细细麻麻的，像被针刺了一般，让他心神恍惚。
自从我死后，她既不给我办葬礼，也不许亲朋好友提我的名字。
说不得，也碰不得。
“这次你们准备给我按什么罪名？拐卖妇女还是强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