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看着那个地址,像是溺水的人,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为什么要把账算得那么清?
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“苏然刚怀孕的时候,有一次你出差,她半夜发高烧,给我打电话。”
苏然抱着孩子,从婴儿房里走出来。
“哎呀,王总,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!”
我每天躺在床上,像个活死人。
他今天没有穿那身寒酸的夹克。
“陈浩,起来了,挂的九点的号,快迟到了。”
我就像一颗尘埃,消失在了这个繁华的城市里。
我要让她明白,即使是几毛钱,我也不可能让她占到便宜。
我把箱子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。
王凯摇摇头:“你啊,真是算得太清了。”
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她在撒谎。
“盛合轩,三百四十八。”
挂了电话,我拿起车钥匙,准备下楼。
我订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去往那个城市的高铁票。
等到了我怀孕,等到了我生产,等到了慕慕满月。
她的表情,是我从未见过的专注和……冰冷。
“我已经签字了。”
“在我怀孕期间,陈浩先生,以 AA 制为由,对我实行严格的经济控制。我孕晚期挤地铁,下班吃泡面,想吃一顿三百四十八块的日料,都需要先向他转账。”
“在她对你展露脆弱的时候,选择了冷漠和羞辱。”
“顺便,我自己也翻翻,打发一下无聊的孕期时间。”
那是一张名片。
挣扎着爬起来,冲到签到台,打开那个红色的箱子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,肚子高高隆起,走路的姿势有些笨拙。
我松开手。
录音?监控录像?
她孕晚期挺着大肚子挤地铁,下班饿了只能吃泡面,
至于个人消费,各管各的。
输得一败涂地,体无完肤。
饭局很顺利,李总签了单,我喝了不少酒。
然后,在我最得意忘形的时候,亲手将我推进地狱。
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调出外卖软件。
我指着她的鼻子,准备说出更难听的话。
三十万。
公司法?资产隔离?财产分割?
“我妈那边,就算了,别让她大老远跑了,她来了我还要分心照顾她。”
我不用再去想那些复杂的金融模型,不用再去跟人勾心斗角。
她疼得皱起了眉,却没有挣扎。
“回来了?饭马上就好。”
我颤抖着手,拿起那本账本。
是啊。
“陈浩,谢谢你。”
我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第三件事。”
“是我,苏然。”
“我们苏董,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。”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