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打来电话。
“Erik说斯德哥尔摩的冬天很美，等你来。”
她不会发现的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一次就够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苏念当时笑着说：“对啊，他比较宅。”
“那谁？”
我看了看她身边的小女孩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陈默！”她追上来两步，“你就这么狠心？我们三年的感情——”
我只记得——当初那板叶酸片花了我二十三块钱。
“我说了，孩子我会处理——”
“我不是来找你复合的。”
我看向会议室对面的苏念。
“可以，不着急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，“对了，你上次帮政府做的那个项目，里面有个技术细节我一直想问——你是怎么在四十八小时内定位到那个漏洞的？我们自己的团队花了三个月都没找到。”
四点二十。
“苏女士坚持要带一个人来。”
“原告方？”
“我把所有的缓冲时间都用完了。该验证的验证了，该准备的准备了。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签字。”
“不借。”
“陈默！”
李昭投了三亿。
至少不敢挺着孕肚回来。
“确认了？”
苏建国慢慢地站起来。
我没回。
我是在她旧手机的云相册里翻到这张照片的。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没有。”
衣柜里我的衣服全部打包带走，苏念的东西一件没动。
我捡起茶几上的钥匙，放进抽屉里。
如果她在瑞典的六个月里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关系，那这些叶酸片只是普通的维生素补充剂，对身体毫无害处。
苏念的父亲，苏建国。
“百分之八。”
“她走了。在大厅里坐了半个小时才走的。哭了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最坏的假设，然后每一步都验证了。”
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短毛猫，从楼下捡的。
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腹部。
“挺忙的，项目刚启动，事情多。”
“陈默，我是方琳。你方便接个电话吗？”
“Erik——他是我的上司，我们之间没有什么。”
“第二份，Erik Lindberg去年在中国出差期间的行程记录。他在三个月内去了被告出差的三个城市，住宿记录与被告的差旅安排高度重合。”
“护照、签证、工作证明，都在前面的拉链袋里。”
回到书房，我打开另一台电脑。
为什么说的？
“多少？”
苏念的所有社交账号——全部取关并屏蔽。
消息传得很快。
他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