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从那天起,霍昭昭每日巳时来我书房,跟我学一个时辰的字。
“洗不掉就扔了。”
“温姑娘误会了。”我抽回手,声音平平的,”这句写的是月亮。月光清寒,照不进深宅大院,所以朱门客赏不到真正的月色。跟人无关。”
茶水泼在我裙子上,洇出一大片深色。
最后只说了一句:”那……你先歇着吧。有什么缺的,吩咐阿葵去办。”
所有人看向我。
堂堂尚书嫡女,诗会头名,被配给了一个杀猪匠出身的征西将军。
果然,写诗的规矩一出,温若萱又补了一句。
我接了圣旨,吩咐丫鬟收拾嫁妆。
在她眼里,我就是一个被太子丢掉的弃子,任她揉搓。
回到将军府,霍昭昭还没睡,蹲在院门口等我。
到了正屋门口,她忽然停住脚步,压低声音。
年轻。
“孟夫人,我也写了一首呢,您帮我看看?”
我走进去。
“所以你没嫁。”
可她不会这么想。
“姐姐如今是将军夫人了嘛。”她歪着头,语气天真,”我听说将军府连像样的茶具都没有,姐姐还能品得惯这里的茶么?”
到了才发现,在座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“夫人,京中秋兰会的帖子,送到府里来了。”阿葵举着一张烫金请帖,眼睛亮晶晶的,”好漂亮的帖子。”
他叫了我的名字。
“怀婉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她坐下来,拿帕子掩嘴笑了笑,”我还以为姐姐不会来呢。”
念到温若萱那首时,她一脸谦逊地低了头。
阿葵在廊下等着我,搓着手,小声问。
多善解人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