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其实我早就不气了。
父亲的慈善基金会被打成利益输送的钱权交易。
几番拉扯后,梁宛的一句点天灯彻底扼杀了我拿到这副棋具的可能。
最后将我带到澄园,让我看见这个她亲手搭起的长椅。
“用不着玩这种捉弄人的把戏。”
梁宛斜觑一眼,众人收了声,她难得解释。
“我就说他怎么能在你身边待这么久,要是我有这么听话的狗,我也舍不得一脚踢开。”
一直把玩着手里那幅画的梁宛终于停了动作,明显不悦。
我原以为,那晚竞拍棋具就是宋青山的报复。
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,我诚惶诚恐。
那封自白信上说的都是真的,宋家是害我家破人亡的元凶。
手续交接忙了一整天。
吵得急了,她留下句“随你怎么想”就消失。
对于我的答应,梁宛没有丝毫意外。
我愣住。
“所以这十年,我报她以青春,生命,尊严,真心。”
梁宛侧身,将他往后挡了半步。
他们都是梁宛的朋友,只是过生日跟我开玩笑而已。
第五百二十次航班落地,从没接过机的女友在机场等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