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停车。”
“她给你一颗肾,你给她条项链,不过分吧?”
沈辞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去摸门框上方。
“念念今天情绪不好,我走不开。”
我沉默地走过去,在最边上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陪我吃饭,睡觉,听我说每一次疼痛。
二哥不但没有心虚,反而有些得意。
再也没有回头。
护士的脸色就变了。
可他们还是一眼认了出来。
这些时候,他们又有谁帮过我?
不仅没等到他们来接我回家,更没等到那场救命的手术。
回应我的,仍是沉默。
那时的林眠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却笑得眼睛弯弯。
可屋子里,已经没有林眠了。
原本已经沉下去的心,又不争气地动了一下。
我的脖子上,有一枚戴了十年的长命锁。
“说,这假钞从哪儿弄来的!”
我气的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“为什么骗我?”
“说是为了锻炼你,让你知道赚钱没那么容易。”
拖到月底,才像施舍一样发来。
甚至只因我说,自己住大房子太害怕,想跟他们一起去玩。
“如果我刚才不签字,这些礼物,是不是也不会给我?”
然后,再也不回头。
最后还是二哥先开口。
既然哥哥们和沈辞舍不得,我便不会再要林念的肾了。
我踉跄着后退,头皮忽然一松。
刚走到玄关,大哥忽然叫住我。
它们睁着眼睛,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,安静地陪着我。
“念念比你还小一岁,你难道真要逼她躺上手术台吗?她又不欠你的!”
沈辞没有回答,推门下车,跑进了那家金店。
他们上楼,敲门。
可我知道,这些话说了也没用。
他只回了一句,
一支钢笔,一本书,和一条连吊牌都剪掉了的裙子。
一直打了十几个,听筒里都只有冰冷的机械音。
一颗光秃秃的脑袋,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分不清是汗水,还是泪水。
我又看向沈辞。
额头重重磕在头套内侧的硬壳上,眼前黑了一片。
吃得大汗淋漓,汗水泪水糊了一脸。
耳边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。
二哥僵在原地。
“钱钱钱!一回来就知道要钱!”
连她的娃娃和周边都有专属的房间。
“哪来的小丫头?”
中午太阳正毒,厚重的衣服闷得不透气。
“别哭,不就是一双鞋吗?二哥再给你买新的。”
“一个小姑娘买给我的。瘦得很,脸色也不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