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可你刚才叫她顾晚棠,你认识她,为什么骗我?”
“禁军,把那只手给我砍了。”
沈玉鸢非亲自送她女儿来北胤不可!
我要的从不是她低头。
“告诉南梁,黄金,哀家要;绢帛,哀家要;边城,哀家也要。”
“南梁皇后既愿割城,可见护女之心极重。若非要明徽公主,恐逼得南梁狗急跳墙。”
我拆开第一封:“给沈怀瑾的,命他寻机接应公主。”
转头却在教养嬷嬷面前哭着说,我夜里私会侍卫。
当年南梁京城贴满告示,说顾氏女晚棠品行不端,私通禁卫,除秀籍,入贱籍。
“怎么是你!”
“为宗族大局,顾晚棠不得再入祠堂!”
当年长春宫外,我被按在青砖上,教养嬷嬷当众划掉我的名字。
“送回南梁,告诉沈玉鸢,明徽公主三日内启程,沈皇后亲送。”
我示意禁军上前。
“现在,太后可否放还沈怀瑾?”
“黄金十万?”
沈玉鸢站在人群后,红着眼说:“晚棠姐姐,你若真心喜欢那侍卫,为何不早告诉我?”
二十年后,她站在北胤宫门前,连呼吸都不稳。
“见到故人,不先叙旧,倒先惦记兄长,真是兄妹情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