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你神经末梢的受损程度比上个月加重了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走吧,昭然。”
程煜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。
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。
“医生说,我绝对不能再吃任何刺激性的东西。”
我正坐在距离那座城市三百公里外的长途大巴上。
晚上八点,“暮色”酒吧。
程煜走过来,顺手接去我的包。
我认得这个牌子,之前我们逛街时我多看了一眼。
那是能让人立刻作呕的混合物。
“她的本意是什么,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我打断他。
“吐完了就赶紧出来吹蜡烛,蜡油都要滴到桌子上了。”
去药房排队拿药。
解释说我最好的闺蜜给我喝了半管芥末汤?
程煜的声音响起,他似乎伸手想拿走杯子。
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我手边。
中午的时候,许昭然在我们的四人小群里发了条消息。
每一次我狼狈到极点,他们都在笑,然后说:
许昭然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,她愣了一下,随即干笑着鼓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