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，怪得了谁呢？」
「律师？你还请得起律师？」
说完，他便匆匆离开，好像跟我多说一句话都会惹上麻烦。
一个警察不耐烦地想挂断。
王警官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。
「住手。」
我压低了声音。
我知道，他们的耐心快要耗尽了。
我试图解释。
「陆沉，看看这是什么？」
她开门见山。
王警官。
「第一，那副望远镜和那台相机，是不是你的？」
线索断了。
「当务之急，是找到那个失踪的苏晴。」
王警官吼道：「接什么接！带走！」
「谁知道呢，反正这下他完蛋了，得罪了谁不好，得罪一个女大学生。」
这背后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第五天，她来了。
我用我的听觉，躲避着最危险的攻击。
「我就不信，找不出证据来！」
里面，是一段长达十分钟的无人机航拍视频。
是撬棍，还是铁锤？
「保释申请通过了。」
我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锥子，狠狠刺破了这间屋子里嘈杂的空气。
「传话的人很神秘，只说事成之后，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笔大好处。」
「当年，苏建国是第一个站出来，指认化工厂存在违规操作、排放有毒废料的证人。」
尽管这希望，小得像风中的烛火，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她的手很凉，但却给了我一股安定的力量。
「我告诉她，如果你的案子被证实是冤案，她作为中途无理驱赶租客的一方，不仅要退还所有租金和押金，还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。」
没有任何实质证据。
「我会尽快查清真相。」
那是我三年前，在一场大火里留下的永恒烙印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，在我对面坐下，语气变得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晚辈。
「我说了，别拿这个当借口！是不是真瞎，我们会带你去鉴定！」
凭借着声音的定位，我手腕一抖，盲杖如毒蛇出洞，精准地戳向他的腹部。
在无尽的黑暗和绝望中，这个叫秦筝的女人，给了我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「如果因为这个电话，耽误了你们想知道的‘真相’，后果你们自负。」
遗物……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秦筝已经反应过来，她从包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「在你对门的公寓里，你有没有听到过什么特别的声音？」
站在熟悉的公寓门前，我拿出钥匙，手却有些颤抖。
「我会想办法。」
「滚出我们小区！」
大约过了两个小时，铁门再次被打开。
「你提到的那个脚步声有问题的男人，我暂时还没查到线索。」
我继续说道。
「但这是一个突破口。」
王警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「给他十分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