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可电话背景里,有温棠压着哭腔的声音。
但还是抬手拨开他的手。
“你们别因为我扫兴。”
“谁让你们拆的?”
“你现在走,晚上不用等我。”
盛淮安却没有动作。
十八岁那年,我第一次穿高跟鞋,脚后跟磨得全是血。
他总是这样。
“谁同意的?”
我回到包厢时,温棠正被众人围着拍照。
“淮安,我脖子是不是留疤了?”
盛淮安和许归舟却把唯一的伞撑给温棠,回头对我说:“南枝,你离得近,跑两步就到了。”
【盛淮安,九年了。】
许归舟起身扶了我一把。
一切都被改了。
两人到酒店时,负责人正在指挥工人拆迎宾牌。
“没有,就是脖子有点痒,可能项链刚戴不习惯。”
我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向她道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