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。
她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。
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
“看够了吗？”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，带着几分羞恼。
“不过，”黄蓉走到他面前，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，“这里不对，手指要再往前一点。还有，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，要用腰。”
“好。”宁尘点头。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黄蓉哼了一声，“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，还说不是故意的？”
宁尘回过神来，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，站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红晕，眼神又羞又怒。
宁尘没有躲闪，坦然地看着她。
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。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，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宁尘看呆了。
宁尘想了想，忽然跪下来，朝黄蓉磕了个头。
黄蓉走进房间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双手环胸，看着他。
“夫人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宁尘赶紧解释。
她的身法极快，棒影翻飞，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，衔接得天衣无缝。
“明天一早，镇子外面有条小溪，去那儿等我。”黄蓉说完，转身要走。
“该死的小子……”她闷闷地说。
“来了？”黄蓉看了他一眼，从腰间抽出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宁尘咽了口唾沫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她低声说了一句，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。
宁尘想了想，伸手道：“夫人，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？”
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绷住了：“别高兴得太早。我教你武功，不是为了别的，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，万一遇到危险，你得有能力自保。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。”
“反截狗臀！”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，角度分毫不差。
“打狗棒法……”宁尘喃喃道，又重新练了起来。
“打狗棒法是丐帮的，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，我有权决定传给谁。”黄蓉看着他，“怎么，不想学？”
宁尘收棒，转头看着她：“夫人，我打得怎么样？”
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，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。
“谁？”
宁尘睁开眼睛，动了。
“你……天赋确实不错。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好好练，别浪费了。”
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：“你才看了一遍，就敢上手？”
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，头发高高束起，用一根玉簪固定住，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，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。
宁尘站起来，笑了笑：“听夫人的。”
说是镇子，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，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。但好歹有客栈，有饭馆，不至于露宿野外。
饭后，郭芙嚷嚷着要洗澡，宁尘去厨房烧了水，伺候她洗完，又把她送回房间。等这些都忙完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“还有，”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我教你打狗棒法，不是收你为徒。你我不是师徒关系，明白吗？”
宁尘心里一跳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夫人，我说过了，我就是个野路子，没什么师承。”
宁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草地上。
“起来。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，“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。你要是再磕头，我就不教了。”
“想！当然想！”宁尘连忙点头。
黄蓉叹了口气，把头埋进枕头里。
宁尘接过打狗棒，掂了掂分量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。
黄蓉瞪了他一眼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夫人，”宁尘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确实有一些……奇遇。但具体是什么，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，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。”
脑海里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。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，将那些画面拆解、分析、重组，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。
虽然她嘴上不说，但宁尘能感觉到——她看他的眼神，跟第一天不一样了。
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，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。尤其是当她弯腰、转身的时候，那些不该看的地方，一览无余。
“小尘，快来吃！”郭芙冲他招手，“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！”
“还有这一招，”黄蓉绕到他身后，扶住他的腰，“转身的时候，腰要跟着转，不能光靠肩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