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究竟在做什么？
她一双眸子都是亮晶晶的，满心都是雀跃与欢喜。
这种诡异的混乱感便这样在他的身体里交战，令他无法安静。
“是！”
她极为信任的看着他，却又不太懂他在威胁什么，于是懵懂又可爱的点点头。
“你不怕我？”
再看罪魁祸首，坦荡又真诚，一双眸子亮亮的，便像是那天底下最不会骗人的天真孩童一般。
可是今日？
“是么？”
沈绝垂眸，手掌轻轻收拢。
叫夫君，也不过是闹着玩。
可才不过一会儿，他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。
他嘲讽的笑了一声。
那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？
“夫君。”沈绝不耐，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，纠正她的话语，“夫君。”
冷不丁的，他打破了平静，猛地伸手，掐住了她的手腕，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跟前，掐住了她的下巴。
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“你，你……是个好人。”乔韫很想感谢他，又不知道该如何说，便只笨拙的强调，“非常、非常好。”
这样如孩童一般心智的少女，他跟她多费什么口舌？
乔韫听到一会儿有吃的，看向沈绝的眼神都变了。
细嫩的皮肉在他的手中收紧，她有些窒息感，疑惑的看向他，似乎不明白他要做什么，目光却落到了他脖子的喉结上。
那股香味却一如既往扰动他的心神。
怎么可能？
茗香阁内，温暖又安静。
随她喜欢。
乔韫已经自觉地、缓缓地挪到床边坐了下来，靠近了他身侧。
“好的。”乔韫乖乖点头。
乔韫忽然就结巴起来。
去弄些吃的？
可不等他接着开口，乔韫又轻轻柔柔的说话了。
沈绝一手捏着她的脖颈，一手擒着她的两只手腕，将她摁在身下，她的黑发散乱在榻上，乌黑的一片，身上的大氅也凌乱不堪，与他的衣裳缠在一处，画面十分香艳。
“是！”
“……”沈绝冷哼一声，缓缓起身，“你也如此胆大包天，秦晖。”
沈绝冷笑一声。
但秦晖也有些懵。
沈绝声音低沉，却与之前的冷淡不同，仿佛带着几分蛊惑与勾引，“你知道京中有多少探子死在我的手中？”
这是两年来头一次，他们进去居然不是进去收尸。
沈绝这些年来对于吃食的需求几乎维持在最低的限度，即便小厨房变着花样做，他也动不了几筷子，吃得极少。
秦晖心中惊愕不已，面上却努力忍住，丝毫不敢表露情绪。
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小厨房还温热的吃食都拿了一遍，天寒地冻，为了防止饭菜凉透，他又火急火燎送来，一时间居然忘了往常的禁忌，没有通传。
秦晖脸色一白，“不敢！属下，属下实在着急……”
“你就不怕我，杀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沈绝根本没想到，平生还能听到如此荒谬的评价，好人，他？
乔韫有些好奇，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喉结。
罢了，如今他对她，只是利用，冲喜拜堂皆为荒诞，哪来的名分。
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一条轻易便能折断的蒲苇，随手一捏便是碎裂寸断，可她又不躲不避，就这么直愣愣看着他，眼神里居然也毫无畏惧。
“好……好看。”乔韫看了看他，又想摸自己的，“我、我怎么没有……”
她的脖颈也极为纤细，像是天鹅的颈，白皙的皮肤下是搏动的经络，他实在是相当于习惯取人性命，可他此时却莫名的，手指动作放得稍稍轻了些，于是掐住她脖颈的过程，便像是慢动作一般轻柔迟缓。
“……”沈绝发现他居然就这么上了她的当。
“唔……，那我叫你，叫你夫……夫、夫、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