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校场边的数名将领,看得眼睛发直。
萧齐晏一杯茶喝完,手里却仍端着茶盏,轻轻摩挲茶杯边缘。
成败,都看今日。
魏公公看一眼骆清芜。
骆清芜等了半个时辰,他才出来。
萧齐晏回视她。
太后叫她起身。
骆清芜的预言,太后与皇帝却没有对外说。
对骆清芜的“说服”,她不太抱希望。
她如此大反应,太后倒是一愣。
萧齐晏的眉头紧紧拧起来,心里那股子不爽,快要溢出。
轻轻柔柔的,把一席话说完,“民女处境不妙,想狐假虎威。求王爷收留。”
“民女又立功了,前日隆福殿的刺杀,民女提前预测到了。太后娘娘这才给了恩典。”骆清芜说。
“民女得如此造化,实乃天神眷顾、太后娘娘与陛下降隆恩,岂有顾虑?”骆清芜说着,眼眶已经红了。
连晋安侯府也在议论。
“清芜,哀家有句话,想同你说。”太后屏退左右,低声与骆清芜交心。
黑狗走了,还回头看了眼骆清芜,似依依不舍。
骆清芜的母亲白氏很想跟着一块儿去。等她更衣,到文绮院找骆清芜的时候,骆清芜已经出门了。
校场边有他心腹将领数人;还有一条体型庞大的黑狗。
魏公公赶紧行礼:“王爷,是太后娘娘之命。骆小姐她有句话同您说,太后娘娘便命她来了。”
宁王萧齐晏放下长枪,目光穿过校场,也看向了一人一狗。
“王爷他,愿意娶我吗?”骆清芜眨眨眼,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太后。
太后再次一笑:“他也没说不愿意。”
“殿下,民女想替您效力。”骆清芜说。
他在家里穿玄色风氅,宽大又厚重,长及脚踝。他个子高、肩膀宽阔,笔挺坚硬风氅,被他穿出硬朗气质。
太后瞬间懂了这话。
萧齐晏吹了声口哨。
明面上是王妃,实际上是幕僚。待王爷正缘到了那一日,只求王爷恩赏,替民女改名换姓,立女户、封郡主。对外便说,王妃病逝。”
这声口哨,却也听得出其中的锋利,黑狗被定住了,兴奋都消失,耳朵耷拉了下去,乖乖往主人身边走。
“民女想求王爷恩典,同意这门婚事。三年后,民女自愿假死脱身。出门时占卜一卦,王爷想要得偿所愿、娶得良妻,至少得等三年。
看着他的狗跟骆清芜卖乖,极其不爽:“有什么话,你去告诉太后,本王没兴趣。”
雪肤被寒风吹得有些红润,似上了一层胭脂,更添几分娇俏。
黑狗警惕看一眼来人,然后竖起的耳朵放下去,屁颠屁颠朝骆清芜跑了过来。
骆清芜配得上自己儿子。
而真正美人儿,不施脂粉、衣着朴素,一颦一笑也动人。
哪怕听惯了吹捧,骆清芜的话,还是叫太后心头熨帖。
“民女想做您的幕僚。民女略通占卜,懂一点术数,也许能出力。太后娘娘说,想请陛下指婚,准我做宁王妃。”骆清芜道。
骆清芜心头一颤。
一下下,似轻击骆清芜心口。
“不必行礼。”太后笑着搀扶她,“你若有什么顾虑,只管告诉哀家。”
可能是她落泪的模样,楚楚可怜,引得太后怜惜;又因为话说得诚恳,叫人信服。
他坐下,黑眸安静落在骆清芜脸上:“何事?”
宁王值得称赞的地方,实在太多了。
骆清芜听闻此言,便要下跪: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骆清芜垂下一行清泪,“从此,民女得庇护,能睡个踏实觉了。”
宁王回去更衣。
骆清芜话说得很长,但不快、不重。
陛下与太后、朝臣,都盯着王爷婚事,每日计较,王爷也心烦。既如此,何不做权宜计?民女家世微薄,一切依仗王爷。
两人说着话,太后便说她这次预测很准。
太后听了,满意点点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