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辅导员的声音透着疑惑。
“管理员账号就五个,添加不了。”
妈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反正你又不常回来,房间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“我买游戏卡带了,妈妈不让,可我实在是太想要了。”
弟弟逛得不耐烦,催我给他零花钱去买冰淇淋。
直到八月末,快开学了。
妈妈也没有。
上次妈妈给我买衣服,还是在高中,买的新校服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,是导师发来提醒。
连续换了右手三个手指,都识别失败。
后来奶奶去世,爸妈把我接回了城里的家。
“只能告诉你们,她本人平安。”
是爸妈的几个朋友。
我问可不可以留一桌给我的老师们作为答谢,他们责怪我:“你有必要抢自己妹妹风头吗?”
不知道指纹是被磨平了,还是因为起茧识别不出来。
见我坐在椅子上休息,爸爸拧起眉。
当晚,我填写了参加边疆涉密项目的申请表。
而他们,甚至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,何时才会回来。
妈妈移开目光:“现在是夏天,你怎么不选几件短袖?”
导师说,我们这个专业,主攻火箭发动机和推进系统,是在缔造火箭的“心脏”。
我没犹豫,点了提交。
弟弟挠了挠脸:“姐,我实在是拿不下了。”
依旧石沉大海。
他们说:“你妹妹就比你晚一年高考,这时候给你办,她会有压力的。”
妹妹嘟起嘴,拖长了音调:“妈——”
爸爸也凑过去看:“是挺好看的,灵云想的这几个拍照姿势很有创意。”
只有我的名字,是不识字的奶奶随手翻字典起的,两个字。
我点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
打开钱包时,才发现我放在里面的现金都不见了。
妹妹嘴角翘着:“还行吧,只是学院内部奖,还有进步的空间。”
后来每次洗澡,我都记得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一遍,直到全身发红才放心。
他也不是很在意,扭头就跟着爸爸跑开了。
那天一回到家,妈妈就把我拎到卫生间,打开花洒用热水冲。
给妈妈同事的是特色小吃。
“你怎么比我一个男的还邋遢?”
早晚会习惯的。
给爸爸客户的是茶叶。
爸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妈妈捏紧了手中的电话。
妈妈敲敲门,在外面大声提醒:“好好洗,别像小时候那样不爱干净。”
妈妈亲昵地搂住她:“换换换,过两天我们就去买。”
爸爸揉着头叫住我:“昨晚爸爸喝多了,说话有些不恰当。”
我转身去了客厅。
发现家里换了智能门锁,而他们都忘了告诉我。
她松开了我的手。
“你大呼小叫什么?什么叫偷,灵松是你弟弟!”
刚被接回家时,总要妹妹洗完澡才轮到我。
书柜上属于我的奖杯和书消失,换成了弟弟的飞机模型。
为什么就我不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