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或许是因为注意力全在哄江吟身上,周司珩开车时有些心不在焉,在经过一个路口时,竟没有注意到对面逆行冲来的大货车!
叶轻语重重点头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:“妈,我已经打算和他离婚了。我会用最快的时间离开他!等离了婚,我们就走,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!”
叶轻语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几乎站立不稳!
“砰——”
她宁愿死,也不要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!
江吟……她真的……在她身上动了刀!
江吟却扭捏着,故意看了叶轻语一眼,说:“你还是送叶老师回去吧,我可不想再被别人议论是小三。”
叶轻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带着微弱的希望看向周司珩,声音颤抖:“周司珩!不要!你不能让她这么胡闹!这是犯法的!我会死的!”
周司珩闻言,只是皱了皱眉,坦然承认:“是,轻语,我一开始确实觉得她脑子不清醒,很讨厌。但后来有一次我的司机不小心开车撞到她,她不要钱,不要补偿,只急着跑去兼职给她弟弟赚学费……慢慢接触下来,我才发现她只是单纯善良过了头。所以,我对她心动了。”
叶轻语看着那件华美的礼服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她这话一出,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。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消毒水气味浓重的病房里。
眼看着工人将散落的骨灰重新收集起来,装进一个新的盒子里,准备带走,叶轻语彻底失去了理智,不顾一切地挣脱保镖,朝着骨灰盒冲去!
叶轻语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思绪恍惚间被拉回了过去。
往后的日子,他再未踏足过他们的卧室。
或许,就像那句话说的,不被爱的那个,才是第三者。
他扶着江吟的手放在方向盘上,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宠溺,两人靠得极近,气氛暧昧得只差要亲上去。
全身像是被拆散重组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,尤其是被车撞过的地方,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。
江吟是她手下的实习生,专业能力一塌糊涂,却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叶轻语天天以泪洗面,浑浑噩噩。
好,既然如此,她这个“第三者”,就彻底成全他们!
当时周司珩就站在旁边,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。
护士告诉她,她昏迷了三天,周总一直在隔壁VIP病房照顾只是受了惊吓的江小姐,从未过来看过她一次。
叶轻语整个人蜷缩起来,崩溃大哭。
精致的骨灰盒从叶轻语怀中脱落,重重摔在地上!
“啊!”江吟惨叫一声,跌倒在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叶轻语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醒来。
直到母亲醒来,看到她包裹着厚厚纱布的右手和憔悴不堪的模样,瞬间老泪纵横。
周司珩看着她,眼神平静无波,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:“轻语,我想我一开始就弄错了。对你,我只是欣赏,欣赏你的独立、坚强和事业心。你优秀到可以不需要我,也能过得很好。但吟吟不一样,她什么都弄不好,她那么脆弱,那么需要我。我对她是真正的心动,每次看到她难过,过得不好,我就会很心疼。”
他会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,会在她熬夜解剖时默默陪在解剖室外,会因为她一句“胃疼”抛下重要会议赶回家为她熬粥……他把她宠成了京北最令人羡慕的女人。
江吟立刻松开手,跑到周司珩身边,挽住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撒娇和委屈:“司珩,你来得正好。我就是想请叶老师帮个小忙,让我用她的身体练习一下解剖,为考试做准备。这个证对我真的很重要……但我知道,叶老师是你的妻子,你要是不愿意的话,那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麻药的效果过去,腹部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、被生生割裂的剧痛!
叶轻语拿着那份离婚协议,先是愣住,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“怎么会是谋杀呢?”江吟眨着眼睛,拿出一支准备好的麻醉剂,针尖泛着寒光,“你看,我都准备好了麻醉药。打了这个,你就感觉不到疼了,就跟睡着了一样。等我练习完了,我会帮你把伤口好好缝起来的。老师,你就当为我的前程做点贡献嘛,反正你的手已经废了,也做不了法医了,不如把身体借给我用用?”
每一个笔画,都像是在她心上凌迟。
那短短的几秒钟,对叶轻语来说,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周司珩站在江吟身边,俊男美女,俨然一对璧人。
周司珩匆匆赶来,看到倒在地上的江吟和满脸是泪、神情癫狂的叶轻语,他眉头紧锁,一把将叶轻语用力推开!
周司珩就站在她身边,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,眸色清冷的看着她。
四周一片洁白,安静得可怕。
她怎么可能放过!
她猛地想起晚宴后,周司珩对江吟说的“不会再让任何人议论你”。
“不……不能签……”楼下,叶母呕出一大口鲜血,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朝着二楼窗口嘶喊,“轻语……别管我……为你妹妹……讨回公道!”
第二章
她全身像被碾过一样疼痛,尤其是左臂,打着厚重的石膏。
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噤声,纷纷换上讨好的笑容,连连道歉。
为什么?他竟然问她为什么?!
但她等了一整夜,周司珩都没有出现。
第五章
她躺在冰冷的血泊中,视线开始模糊,浑身剧痛,再也动弹不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