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全京北不止你霍家有酒店。”
可没想到,换成是陈斯年住在这里,她便受得了了。
从一开始,她便已经想好了对策……
所以陈斯年得寸进尺:“是吗?可江先生身上这套衣服是今年的限量版新款,我记得要八位数。”
直到女儿被送进急救室,他才放心地昏迷过去。
“可我觉得不好,空气潮湿,墙上渗水还掉粉,隔音也特别差,洗澡时热水半天上不来。”霍媚然态度强硬,“晏山,就当是为了我,搬到我那边去,嗯?”
“他是您的女婿,是我一辈子的丈夫,请您给他相应的尊重。”
他勾唇,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手里这几块表应该价值不菲。”
霍媚然闻言却勾唇笑了:
“既然是前辈,那我就少收你点,每个月3838元,如何?”
他回头看向女儿。
和霍媚然结婚前,他和江母一直在这位房东这里租房子,住了整整七年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家里的佣人居然连陈斯年的电话号码都背下了?
闻言,她只是挑眉一笑:
还不比江晏山额角那条口子的一半长。
那伤口很快被雨水冲掉了鲜血,只剩下狰狞的肉。
【抱歉江先生,经综合考量,您的Offer我们这边先取消了。祝您能找到更合心意的工作!】
陈斯年却突然喊住他:“我记得不错的话,江先生是净身出户?”
“我不过是玩了个男人而已,圈子里谁没个情人?他一巴掌扇过来害我没了面子,怎么不想想我为他收心七年,给足了他面子。他还想怎样?”
她小小的脸蛋满是委屈之色,小心翼翼:
女儿居然学会了做小伏低、忍辱负重!
江晏山觉得好笑,他想起和霍媚然谈恋爱那会儿,霍媚然也来这里住过一晚。
“霍媚然!月月是我最宝贵的孙女,你就这样让江晏山那个男人把她带走了?你疯了?”
江晏山平静道:“刚刚。”
酒店是不能继续住了,江晏山也不敢找江母帮忙。
上天眷顾,霍媚然居然真的醒了。
大堂里,江晏山的行李被全都翻出来,满地凌乱狼藉。
霍媚然终于掀了掀眼皮子,将江晏山从头到尾地扫了遍。
她抿了抿唇,很轻地喊出一句:“求求你了,爸爸。”
“嗡”的一声,江晏山耳旁瞬间响起一阵嗡鸣,心口如同被万千利刃刺穿!
“半个月——不,最多不超过一个月,在离婚冷静期结束前,他在外面吃了亏,肯定会回来求我。”
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拍摄。
“快看,那男的没穿衣服在裸奔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净身出户,可以立刻带着月月回来。”
“您还是跟她认个错、道个歉吧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霍媚然直接踮脚吻上他的嘴唇,“你的心比任何人都干净。”
“快、快送女儿去医院!”
她一字一顿,无比笃定:
江晏山双手攥紧成拳,目光直直看向霍媚然。
江晏山的十指不由微微蜷缩,心口一阵发紧。
她连头都没抬,便给江晏山判了无期。
如今,她依然不打算放他离开,却是用这样一种折断他翅膀,折辱他人格的方式。
江晏山没再继续看下去,他觉得恶心。
还不如从一开始,就没去过那个世界。
江晏山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媚然转身离开的背影,耳旁轰鸣作响。
没等他发作,江晏山便直接转身离开,将男人恼怒的声音完全抛在脑后。
然后,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,“砰”的一声!他给了陈斯年狠狠一拳。
所以醒来后,她毫不犹豫地主动向江晏山求婚。
那些目光像生锈的钝刀,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撕扯。
她要看他被折断双翼,那他偏就要带着女儿,好好生活,再不回这霍家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