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，声音很低。
陆渊下意识抬手。
沈念从他身后探出头，指着我身后的兽群：
“对不起……我只是看陆大哥刀脏了心疼……”
我以前也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。
半个月前的画面又涌上来。
歪歪扭扭的，鬼画符一样。
“脏兮兮的。”
这边。
他看到的画面是一只白虎挡在门口。
正常飞十分钟的路。
后背被灼出一大片焦痕。
是疼不疼。
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，目光阴沉地盯着远去的车尾灯。
我趴在楼顶，爪子把水泥块捏碎了。
面积很大，横跨整个后背。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那道光已经劈出去了。
另一个男队员看了一眼：
手一直放在我脑袋上。
他不认识我。正常。
掌心的异能光芒已经凝聚。
后背那片焦痕还在往外渗液，翅膀烧焦的毛一碰就掉渣。
肚皮朝上，翅膀歪七扭八地摊开。
【这只白虎晶核肯定值钱！翅膀那对更稀有！】
【哈哈你们看那只胖老虎吓趴了，这也太怂了吧，确定是高阶变异兽？】
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嘴里的金枪鱼罐头上。
沈念在后面探头看了一眼，笑了：
“废墟里那个罐头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远远看到车尾灯的红光，我停在一栋废楼的屋顶上。
眼眶红了。
每次我害怕，他都会拍拍我的头安慰我。
爸妈出事那年，他一个人处理完所有事，回来还能笑着给我热牛奶。
【有些老虎只会躲山洞，有些人在旁边照顾，高下立判。】
“……谢谢。”
【陆渊护着沈念的样子好苏！】
偷袭。
【沈念说要做陆渊身边最不可替代的人，好上进啊！】
金枪鱼罐头。
他另一只手绕过来，碰到我后背焦痕的边缘。
【沈念又给陆渊送东西了，把小晚的笔记本翻了个遍。】
她声音又轻又颤，整个人往陆渊背后缩了缩。
弹幕飘过。
然后我站起来，抖了抖翅膀。
离他越远越好。
我整只虎趴下来，把脸埋进前爪里。
他声音哑了。
变异半个月了，翅膀还是不听使唤。
“哥生日快乐，肉归你汤归我，不准赖账。”
“陆大哥！我在废墟里翻到了红烧肉罐头！你最爱吃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