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音乐间隙我甚至能听见一些议论声,
却被许清意冷漠打断,
许清意伸手就抱住了我的腰,
纪言淮立刻嗤笑:“清意,玩不起就别玩嘛,傅总说不定正手热呢。”
“别看我,今晚这才是我老公。”
我表现得就像一个标准的、逐渐上头的赌徒,
在旁人看来,这分明是上头的征兆。
众人都仿佛屏住呼吸,
深吸了一口气,将表摘了下来,
我没有抬头,只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我脸色不太好看,
或许许清意的心里,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,
整个卡座区域鸦雀无声。
接连几局,我似乎总是在危险的边缘徘徊,
苏晚晴笑着解释,
“好了别闹了阿砚,我们就是喝会酒开个玩笑,你早点回去睡。”
接下来的几局,彩头迅速转向那些金额未必更高,却足够牵动人脉、场面和体面的东西。
平时他朋友圈里的艺人聚会、品牌酒会,几乎都靠这家公司撑着。
苏晚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小声说:“言淮,这个不能再玩了吧?”
许清意却在这时开口:
“按照酒桌规矩,这满点通杀,你能指定在场任意一件彩头了。”
——
许清意几次想阻止都被拦下。
我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上,
许清意看了我一眼,也淡淡道:“我跟,押我名下那艘清砚号游艇。”
“再来。”
纪言淮暧昧地眨了眨眼,
“行行行,新婚快乐。刚刚说怎么玩来着?”
纪言淮更是笑得轻慢,指尖敲着骰盅。
“你别后悔。”
骰盅分发到每人面前。
我听着众人的起哄,
许清意笑着摇了摇头。
三、五,八点。
耳边是纪言淮的欢呼声,
心口仿佛堵了一块巨石。
这块表是我外公的遗物,不值钱,却是他临终前亲手扣到我腕上的。
苏晚晴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许清意。
纪言淮先开,九点。
许清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,
她瞄了一眼桌上的袖扣,
我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,
众人一听嚷嚷道,
我什么也没说,摘掉自己的爱马仕袖扣,放在了桌上,
这艘游艇价值数百万,
“怎么了?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当彩头吗?傅总不会玩不起吧?还是说……”
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,将她从怀里扯了出来,
许清意竟是两个一点,垫底。
连带着今天出门开的那辆车,
“我说,拿过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