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我再想想。\”
\”那就都继续装。\”
自从我把钱退回去之后，早餐确实停了。
\”好，你要哪些数据？\”
不是用那个\”月薪五千\”的身份，是用我真实的号码。
待了十五分钟。
\”对，花呗借呗加上信用卡，一共欠了快十万。\”
\”行，\”她说，\”你不告诉我，我自己查。\”
我们都在等。
第二天一早，苏念没有给我带早餐，也没有追问那笔费用。
\”恭喜。\”
二十八万的户外广告投放，合同肯定有，流程肯定走了。但稍微审一下就能发现——那家广告公司注册资本十万，没有其他像样的客户，法人是王德发的大学同学。
但他的脚步顿了零点几秒。
她不高，穿着平底鞋大概一米六五，但站起来的那一瞬间，气场完全变了。
但如果没想多呢？
看谁先绷不住。
\”那你升职了可以开始请了嘛！\”
\”为什么？\”
还有一张手写的纸条：
\”下次买便宜点的就行了，你月薪才五千。\”
然后她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。
还是有一丝……
\”谢谢。\”
\”可能工作需要吧。\”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我名下有3栋写字楼、2家上市公司、还有一个市值800亿的集团。
整个市场部炸了锅。
\”累吗？\”
这种每天为了几块钱斤计较的日子，说实话，我挺享受的。
\”结束之后呢？\”
李响压低声音，一脸八卦：\”你说她不会是公司派来暗访的吧？就那种……纪检组？\”
我仔细想了想——半导体板块，宸辉旗下有一家芯片封测的子公司，去年在谈B轮融资。
\”你知道苏念是谁了？\”
我之前跟王德发扯的那个\”例行审计\”的谎，竟然成真了。
我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苏念的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走出茶水间，我把杯子放回桌上，坐下来继续工作。
\”你不是敏感，\”她侧过身看着我，\”你是有能力调动审计组的人。\”
四个月而已。
但我看到她放在桌面下的左手，指尖在微发颤。
\”陈屿。\”
李响第一个蹦起来：\”卧槽！我就说他有问题！\”
他把手机递回来，拍了拍我的肩，那力度像是在安慰一个绝症患者。
办公区沉默了大约五秒。
\”为什么？\”
这杯咖啡不是同情了。
月薪5千，房租3千，倒贴2千。
声音不大，很干净。
\”哥，今天中午请我吃饭呗。\”
内容是——宸辉集团总部将于本周四派驻审计小组进驻各子公司，进行半年度内部审计。
\”说是正常社招进来的，简历没什么特别的。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