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请她来问。”
“什么哪一份？”
他先敬错了桌。
他低声道：“明棠，我们夫妻多年，你当真一点情分都不顾？”
我推到谢怀瑾面前。
她只能咬着牙道：“怀瑾，去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这算盘打得不错。”
“明棠，今日闹也闹够了。怜儿身子弱，原就不懂这些庶务。你能做，便多担待些。”
“她知道公中没银子？”
“若早知道，我宁可咳死，也不会喝您一口东西。”
“原来衣裳已经想好了，只差来通知我。”
果然，宴席还未开，便有人问起。
他什么也没说，转身走了。
“是药引？”
“我没忘。”
苏怜也来了。
“你看，她没走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尤其是在已经当过玉镯之后。
“我不是想推卸，只是敬重夫人，觉得夫人做的安排定然是最好的。”
他一噎。
“没关系。”
老夫人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既是老夫人的心愿，我愿意学。”
最后是那叠身契。
张大夫来得很快。
快得厨房可能还没来得及刷炖盅。
“陆明棠，怜儿在山洪中落下病根，大夫让她好生调养。你身体一向强健，何必与她计较？”
陆承安合上嫁妆册，看了谢怀瑾一眼。
我抬眼。
“夫人？”
她披着斗篷，唇上没什么血色，眼睛红红的。
她身后的丫鬟忍不住了。
“若是老夫人或侯爷吩咐呢？”
“族婶说得是。”我笑着开口，“您若舍不得苏姑娘走，不如让她去您府上住。”
苏怜只能把三样东西都接过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低声开口。
片刻后，她忽然咳了两声。
我等了这么久，终于等到她不再说自己不要了。
寿宴前十日，谢家族亲来府中议席位和回礼。
“两个妻子若不分清楚，难道还能一人当上半日？”
我上马车前，谢怀瑾追到门口。
苏怜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苏姑娘自己没有衣裳？”
“好。”
身后，箱笼一只只被抬上马车。
锦绣坊的掌柜站在门口，客客气气地说：“侯府若记谢夫人的账，小店自然不敢催。可如今陆家的账已经封了，侯府这边，还请先结。”
“燕窝是她喝，深情是你表，银子也该你付。这不叫我满意，叫各归各位。”
“听见了，她说不必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