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许家大门。
许妙清脸色也变了。
秦总走过来。
我拿纸巾擦了擦手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哥，你非要逼死我吗？”
“我怕哥第一次见那么多人会紧张。我真的是想帮他。”
他们不是忽然爱我。
“我眼睛还没花。”
许晚城忙拦住我们。
“我明白。”
廖姨从厨房探头。
他手抖了一下。
“客人都能当面评我，我不能回两句？”
从我没接那张访客卡开始，我就没输过。
“南之，你刚回来，有些地方确实需要适应。许家讲体面，不是街口吵架。”
第六章
他学聪明了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“这里也是你的家啊。”
我走到那幅旧画前。
许柏舟后退半步，神情痛苦。
以前我是胡同里找回来的小子。
“你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吗？”
“嗯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爸，是我帮哥选的。我怕哥穿小了不舒服，所以拿大了一点。”
许柏舟走过来，声音压低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一颤。
外公还站在树下。
“我确实说不用。因为你给我买的衣服大得能塞俩我。”
“柏舟，别说这种话。”
陆太太继续：“不是我说话难听。婚约这种事，得看配不配。柏舟从小在你们身边长大，气质、谈吐都合适。至于这位，还得慢慢教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衣服买大一码，是你选的。展会的马甲，是你让人准备的。那块牌子，也是你让工作人员改的。”
他小声说：“以前是我不懂事。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许晚城脸色惨白。
书房里摆着几份资料，是外公年轻时的照片。
他点点头，更沉默了。
到了机场，我拆开许晚城给的信。
许妙清立刻说：“一点小事，不用上纲上线。”
许柏舟忙前忙后。
这是我第一次叫她姐。
我抬头：“随您。”
“行。既然都说教，那我也教两句。”
陆晚棠开口：“许南之，刚才是误会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苏女士，街口也讲理。谁家丢了十八年的孩子找回来，第一顿饭不问过得好不好，先教体面，街坊邻居听了都得摇头。”
“婚约的事您说得对，确实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