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第二天一早,沈沁霜没有签字。
只是觉得……一切终于结束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沈、沈总?!你干什么?”
第三个季度报出来的时候,更难看了。
张总介绍了两个新客户过来。
柏言修又哭了一鼻子,沈沁霜这回直接把我的一个项目组资源调走了,给了柏言修。
我没回。
第四下。
“但现在,我不信了。”
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,听不清,大概是“不可能”“怎么会”之类的。
大学时她又用了一次,我又笑着原谅了。
可他忘了一件事。
“判。准予离婚。”
当初沈沁霜签的时候大概看都没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下跪。
第四次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你先回来。”
“祝你工作顺利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:“你不争?”
不恨。
我看着那几个字,放下了手机。
以前,她每赌必赢。
“那就发吧。”
铁证如山这四个字,就是为这种情况准备的。
赵铭第一个走过来,他是商务二组的组长,跟了我四年。
赵铭告诉我,沈氏被迫出售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给了一家投资机构,沈沁霜的控股比例从百分之六十七降到了百分之四十三。
我说“原谅了原谅了”。
大概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鹅黄色连衣裙,手里捧着一束黄玫瑰。
沈沁霜始终没签那份协议。
那是我们大一的时候。
我右脸传来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喝多了?”
可每一次,下一次照样来。
出门前我看了一眼手机。
“不是因为昨晚。”
行业圈子就这么大,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“不要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他们认的是陆望舟这个人,不是沈氏这块招牌。
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“没什么好见的。”
第四巴掌直接把我后半句话扇没了。
“陆总,您能不能回来一趟?哪怕打个电话跟客户说一声。”
但最疼的地方不在皮肉上。
“望舟,对不起。”
响了四声,那头接了。
这是我第三周睡在公司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