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可你若藏着不交,那便成了私自蓄养府兵,怀有不臣之心。”
“阿晞,映荷怀着身子,朕……”
太傅家的小姐在诗会上递了张帕子给萧衍璋,她直接将帕子扔进了荷花池,转头问道:“我的帕子还不够你用?”
母亲出身江湖,死后留了一支旧部给她。
“封了后又如何,谁不知道苏贵妃才是皇上捧在掌心里的宝贝,才两年就封了贵妃,生了皇子,凤印在手,坐稳了后宫。”
丝竹重新响起,歌舞升平。
跪到后半夜,她身子一歪,倒在了蒲团边上。
“臣妾怀着陛下的骨肉,日夜为这孩子积福还来不及,怎会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?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他夜夜去她宫里陪她,可只要他一碰她,她都浑身战栗,他便再没了兴致,草草披衣离去。
一只灰隼从夜色中俯冲而下,落在她的腕上。
萧衍璋的目光落在那支簪子上,脸色倏地变了。
那之后,他们逼她赤脚走过烧红的炭,脚底燎出成串的血泡;
如今,连留下的必要也没了。
满殿寂静,只当她终于发了脾气。
萧衍璋没忍住,大步朝侧殿走去。
一支箭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去,“笃”一声钉进木桩,碎果肉溅了她一脸。
“大周皇帝的女人尿裤子了!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苏未晞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。
“他说的话,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?”
她认得,北朔大将军耶律焯。
台下官员的窃窃私语——
“行了,皇帝先去忙你的吧,让皇后陪哀家说说话。”
“如今朝中不太平,皇帝刚登基没几年,处处要用兵。你既是皇后,该替皇帝分忧才是。那支旧部交出来,由朝廷统一调度,于国于君都是一桩好事。”
等太监走了,她打开信。
苏未晞接过来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他哪里知道,她这三年身处炼狱。
没几日就瘦得脱了形。
查来查去,最终一个小丫鬟被两名太监拖了上来,狠狠掼在地上。
苏未晞从颈间扯下一枚玉坠。
苏未晞顿了顿,慢慢把手抽了回来。
苏父忙宽慰道:
“走水了!”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,外面终于有人听见动静。
“我看呐,这后位迟早也是贵妃的。”
苏未晞眼眶微微一热。
这是她母亲的遗物。
她在京城横着走,抽了这家公子、打了那家少爷,闹翻了天也有他兜底。
回到凤仪宫时,已是深夜。
却原来,他所有的偏爱与纵容,从头到尾都是给错了人。
“他一个北朔将军,连你后腰有什么都一清二楚,你告诉朕没什么好解释的?”
太监小跑着来报:“娘娘,皇上说今晚过来陪您。”
纸条上只有一行极简的字,是她母亲的旧部回信:
“娘娘既然不肯为陛下分忧,那便跪在菩萨面前好好思过。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耶律焯依礼拜过,献上北朔的贡礼。
可她回来之后,却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萧衍璋。
苏未晞抬起头,喉咙被烟熏得沙哑:“不是我。那支簪子我早就……”
那小丫鬟又咚咚磕了两个头,从袖中慌忙扯出一支发簪:
“母后,陛下,姐姐纵有千般不是,终究是臣妾的亲姐姐。”
“还嘴硬。”太后冷冷扫了她一眼,转向萧衍璋,
她没来得及动,第二支箭就到了,箭头划破她颈侧,血淌进领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