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污点证人保护申请，以及一份保密协议。”
“我没想到，你的选择，是背叛。”
“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“但是你做不到。”她毫不客气地打断我，“因为你被情绪左右，你还把苏瑾当成你的前女友，你对她下不了狠手。”
十分钟后，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核心管理层。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”她流下眼泪，“我不该偏袒他，我不该违背我的职业操守。”
“江总！不好了！我们输掉官司的消息已经上新闻了！”
消息一出，整个科技圈和法律圈，都炸了。
前所未有的恶心。
前最高法大-法官，国内法学界的泰山北斗。
账号的名字，叫“秦的自留地”。
不，我们还会再见。
秦老看着我，眼神里有愤怒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欣慰。
半小时后，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，见到了何婉。
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，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。
我顿了顿，拿起那段视频。
“是我的家。”我纠正她。
挂断电话，我靠在椅子上，感到一阵疲惫。
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我知道，陆渊要狗急跳墙了。
她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，发了无数条短信。
“苏瑾枉法裁判，陆渊商业欺诈、恶意诉讼，再加上这层狗血的男女关系，足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巧取豪夺，恶意并购，官商勾结……
“她的行为，已经构成了‘枉法裁判’的重大嫌疑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秦老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“我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。”
树倒猢狲散。
那笑容，自信而迷人。
她看到我，快步走了过来，眼神复杂。
“苏瑾？”秦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，“你那个谈了十几年的小女友？我记得她，有灵气，是个好苗子。她判你输了？”
“我不管你现在在哪个国家，在开什么会，马上给我滚回来。”
走廊里，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看到我过来，又立刻散开，假装在忙。
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个人问题呢？没打算再找一个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陆渊笑得更开心了，“当然是我安排人告诉我的。不然，你以为我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，针对江澈？”
从一开始的质问，到后来的哀求，再到最后的崩溃。
“把这段视频，匿名发给最高法的纪律检查委员会。”
“我们认为，被告陆渊，及其背后的陆氏集团，不仅存在商业窃取行为。更涉嫌，长期、系统性的，不正当竞争，以及，恶意诉讼。”
“你最好现在收手，否则，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。”
也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。
“江澈，你天生就该是个律师。”
“审判长！我反对！这份证据的来源非法！属于恶意引导下的证词！不能作为呈堂证供！”
一个小时后，我们拿到了一份长达数十页的陈述，以及一个存满了原始数据的U-盘。
我把他拦了下来。
陆渊优雅地切着牛排，头也不抬。
愧疚、不安，哪怕是一点点都好。
“就说，是一个‘良心不安’的旁观者，无意中录下的。”
我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休庭时，那个男人笑着走到我面前：
“好。”她点点头，“我喜欢你的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