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儿子遗传了谢衍之的怕水。
这些无条件地偏爱,却在柳母患病之后逐渐消失。
期间收到柳清清发过来的挑衅短信:
家宴……
他收回手,“我已经跟奶奶说过了,今晚家宴,你会去,她很期待。”
儿子边流泪边抱住她,“妈妈!你受伤了!谁欺负你了!我要告诉爸爸,让爸爸惩罚他!”
“辉诺派过来的总监叫艾瑞丝,并且辉诺出了名的排外,企业几千名员工中没有一个纯种的Z国人,你没必要强撑着演戏。”
“别撞了,会受伤。”
“你们是谁的人?要带我去哪?”
她猛地弓起来,闷哼一声,右眼一黑,彻底看不见了。
沈汀兰胃部又在翻涌,她强忍恶心,“我以什么身份去?前妻?”
可谢衍之没有看她。
她猩红的视线在中一医院和手机之间来回撕扯。
沈汀兰把短信全都截图保存。
她说完之后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滑坐在地。
而柳清清手上拿着一把刀子,正在一点点割绑住儿子的绳索。
柳清清控制不住地尖叫,“不要!我放!我现在就放!”
唇瓣上满是咬出来的血痕。
眼中全是翻涌的怒意和醋意。
可保姆的鞋跟第二次抬起,蓄势待发。
沈汀兰瞳孔震颤,“不要!”
“爸爸在研究新型药的关键时间,别让他担心,好吗?”
谢衍之的心脏猛地一抽,疼得像六年前看见离婚证时一样。
柳清清委屈巴巴看向院长。
胸腔剧烈起伏。
“别发疯了,谢衍之。”
“但你不该揪着清清不放。”
她花了六年,成为世界最大的海外医药公司——辉诺的亚太区执行总裁。
她的整条手臂被火焰裹住,皮肉灼烧的剧痛,让她控制不住的挣扎。
谢衍之扶住柳清清,脸色难看。
一切完成后,她长舒一口气。
随后抬眼,直视震惊的老太太,“老夫人,我结婚三年了,孩子都有了。”
老太太说,柳清清给谢衍之捐献过三次骨髓,救了他的命。
她哭着哀求,“谢衍之……求你!他怕水!他惊恐发作会死的!你救救他!”
她收拾好剩余文件,侧身引着等候多时的最终合作院长往外走。
只有前两次,有他护着。
老太太作势生气,“还怕我吃了她?出去!”
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自以为是。
她要救儿子。
沈汀兰牙眦欲裂。
她疲惫的吃下两片药,收拾妥当,去饭店和备选的三家医院院长见面。
结束通话,她下楼,正要打车回酒店。
被烧伤的手臂实在太疼,疼得她视线都在晃。
“谢总,沈总说的都是真的!”
院长慌忙摇头,“沈总您等等!”
保镖沉默。
到地方时,她几乎连滚带爬,冲进那处别墅。
谢衍之揽着柳清清转身,丢下一句,“处理好伤口,下来吃饭。”
“但凡你当初肯好好认个错,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!”
老太太似乎在说什么,她听不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