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地把布置好的彩带和气球，一股脑全扔进了垃圾桶。
再也不用了。
“不用。”
我控制不住地晕了过去……
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
真的爱我？
我望着餐桌上那束包装华丽的黑色曼陀罗，给出了最终的答案：
于是我关停了自己的工作室，从摄影师变成了程太太。
可打开花里的卡片后，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。
我只能先回家。
刚挂了闺蜜的电话，餐厅门口传来经理的声音：
把最后一个包塞进打包盒，我懒得争辩，直接起身往卧室走。
“现在。马上。越快越好。”
晚上十点，门外传来开锁声。
我抬头，看见程砚走了进来。
可我知道，这里有一个孩子。
心里最后那点不舍，也彻底散了。
我手一抖，花束重重摔在地上。
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。
我笑了。
它是代表爸爸的花语——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。
“你别无理取闹。”
他却说：“我们院是禁止飞刀的。工作就是工作，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则。”
“师兄太累了，好不容易才能睡一个钟头，实在不好叫醒他。”
“32床病人情况不太好，家属情绪很激动，闹着要打林护士长，您快过去看看吧！”
程砚看着我，似乎察觉到什么。
“不就是低血糖吗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满意什么？”
“别占用医疗资源。”
邻居们很喜欢这些花。
许久，我低下头。
“嫂子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和师兄只是同事……”
“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？”
宝宝，对不起。
可偏偏在我递出离婚协议书之后，这个孩子来了。
以前他的衣服口袋里，总是装几颗糖。
刚走出卫生间，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。
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，反而落了地。
又以牺牲自己整个事业为代价，如愿成为人人倾羡的程太太。
“如果不放心，你可以留下来照顾他。”
大部分都是程砚送的。
“我处理完就回来。要给你带宵夜吗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说现在的房子太小，以后有了孩子也不方便，所以想给我换一套更大的。
门被狠狠甩上。
下一秒，他进了书房。
“老-毛病了。”
我抬头对上那人的眼睛，背脊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