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你以前连手破了皮都得哭上半天,你怎么可能受得了生孩子的痛。”
…
我被她推倒在地。
江清月说我结过婚,最熟悉流程,每个流程都需要我去做。
“周太太,这三天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地方,尽管吩咐。”
他突然将这些纸条全部抢走,一把撕成了碎片。
说完,我还给他们一起来的朋友散了一些纸条,上面是我的号码。
我没告诉周宴礼,因为我想把孩子弄流产,把胚胎送给他。
毕竟他买我是回来当伴娘,不是陪聊,我也没说话。
因为没钱,我一路走了过去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江清月恰好出门,周宴礼又在洗澡。
我的去处无人告知。
“我知道你出狱了,但你竟然一直都不来找我,圈内的朋友们又故意提起你,我只是故意放狠话。”
“想要拿到钱,那就绕着大厅转一圈,跟每个人说80元一次。”
周宴礼这才注意到我手上的遗照。
“所以这个孩子,真的是我们的?”
“你不是说你好闺蜜临时出了车祸当不了你的伴娘了,我给你租了一个。”
不就是丈夫出轨吗,只要我的亲人在,委屈我一个人又怎么样。
“周先生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只要给钱,什么都干。”
我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种好赚钱的机会早点来就好了,也许女儿就不用死了。
我和周宴礼四目相视。
我无力的笑了,轻轻抬起女儿的遗照:
“周宴礼,这次,我不让了。”
可我每次还没进公司,便被门口的保安赶走。
处理好女儿这边的事,我立刻去了周家。
“宴礼,算了算了,别生气了。”
我没有抬头,像强盗一样抢走了桌上的钱:
我没去看他们的背影,拿出一张纸揉成长条往耳蜗捅了捅。
我猛的起身,眼底是滔天的恨意:
我摇头:“不会,我很满足了。”
“小本生意,大家以后有需要的,尽管联系我。”
“我并不觉得她们在闹,当年你断我一根手指,现在让你跪在地上跟我道歉,算是便宜你了。”
我没钱,没人脉,还是豪门弃妇。
其实离女儿出殡的钱还差一点,但我知道周宴礼的耐心告罄,所以见好就收。
毕竟他没买回答问题的服务。
“你一定是骗我的,就是为了让我愧疚,然后拿捏我!”
周宴礼生气的带着这些人走了。
江清月双手环胸,一副看戏的模样:
帮他吹头的时候,周宴礼问我:
向来不可一世的周宴礼突然慌了。
女儿都死了半年了,再不凑出钱出殡就说不过去了。
“周大少,您金尊玉贵不知道生活有多难,给我留点活路吧。”
“市场价是500,你给200有点太少了,涨点呗。”
住惯了桥洞和卫生间,一下子住进这种大豪宅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接下来的三天,我在周家住下了。
“不愿意啊,那钱就没喽。”
周宴礼曾说,纹身在,他的爱就不会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