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哥哥愣住了,手里的电棍掉在地上。
他把照片往地上一扔,抬脚踩上去。
哥哥蹲下来,手伸向那个裹尸袋。
从那以后,他每天打我,打完了就压在我身上。
“你懂什么,病得越重越有味儿。”
“妈妈真的死了,不是骗人的……”
“尸体身上有多处外伤,包括但不限于:肋骨断裂,左臂粉碎性骨折,颅骨凹陷性骨折一处,全身皮肤大面积淤青。”
“我每个月都给你打钱了……”
哥哥推门进去时,秦雨薇坐在沙发上,哭得眼睛通红。
“小野种,嘴硬是吧?”
“您是死者的家属?”
哥哥得不到回答,拳头又落到王剑身上,王剑被打得满地找牙,却始终不愿别人发现自己杀人的事实:
哭红的,或者被打红的。
“你是这野种的爸?”
秦雨薇站在二楼窗户边,笑着朝我挥手。
哥哥一把甩开那个小孩,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被弄脏的袖口,眼神轻蔑:
那是一张皱巴巴的照片。
“蓁蓁?”
“秦蓁怎么了?”
“发现了小姐的尸体。”
水库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
但哥哥还是认出了我右眼角下方那颗小小的痣。
“雨薇心脏本来就不好,你却还要考比她高三百分刺激她,贱不贱啊?”
“她被爸爸打死了,流了好多血,心脏都不跳了。”
“警察说在水库边发现了女性尸体,身上有机械心脏……”
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在我身上蠕动,那个男人就蹲在门口数钞票。
收到清华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哥哥挖出了我的心脏,换给假千金秦雨薇。
十二岁那年,秦雨薇说我偷她的项链。
阿晖被打得撞在墙上,血流不止。
哥哥,你找到人,从来没保护过我。
“就是妈妈!妈妈就叫秦蓁,我还知道妈妈有个哥哥叫秦烈!”
“她不检点,我哪知道她现在睡在哪个男人的床上。”
“妈妈?“
哥哥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,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嘎嘣响。
“秦蓁,我老婆。”
他转向王剑,电棍抵在他脖子上。
你太相信自己,又太恨我了。
第一次打完,他说: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阿晖在椅子上哭着喊: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却不再有人回首,也不再有人回应。
“秦蓁那身子骨,别看瘦,挺能扛。一天接七八个,还能给我做饭洗衣服。”
哥哥看了看照片,轻蔑一笑。
“我告诉你,秦家大小姐骨子里就是个贱货。”
馊掉的剩饭洒了一地,苍蝇嗡嗡作响
浑身酒气,裤腰带松着,拖鞋只剩一只。
“赌了三百块钱,结果生出来一看——”
有的照片里,我身上只剩几块破布,脸上全是淤青。
“你个小叫花子,听不听得懂人话?”
“她不想参加我的升学宴,还给我寄了好多脏东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