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扎得我说不出话来。
婆婆凑过来瞅了一眼，立刻把脸别过去。
“另外跟你说个消息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朗庭甲方林总今早给我打电话，说他手上还有一个度假酒店项目在筹备期，规模比朗庭还大。他想指定你做，问你有没有档期。”
消息发出去，没有回复。
平静日子过了十个月。
我打开微信给陈卓远发了一条：你妈说雨桐又要来，我拒绝了。
婆婆的声音立刻拔高：“哎呀那是意外！你现在又没怀孕，帮妹怎么了？”
那个家里正在发生的一切，跟我没关系。
“你妈和雨桐呢？”
我看了一眼，锁屏，过马路。
“然后就真的来了第二次。第次走的时候没人说这话了，但第三次还是来了。”
我另外接了两个私活，攒了一笔谁也不知道的钱。
钱到账就行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了。
最后他发了一段文字过来，很长。
我到的时候，前台带我去了三楼的会客厅。
那行字是——
我站在厨房里，闻着锅里菜糊了的味道，突然觉得这几年的婚姻荒谬到了极点。
有一家头部家居品牌找上来，开出的年度代言合同金额是五十万。
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现在罩子掀了。
对方律师看了陈卓远一眼，没再说什么。
“所以你们要卖我的房子，给你女儿老公还债？”
“可以。但是嫂子，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她在后台帮我整理领口，“记得，上台的时候昂着头，你值得。”
“念初，我查到你从院里离职了。”
和筑的办公室在城西创意产业园，整栋楼是改造过的老厂房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与此同时，我的事业在加速。
“你不生气？”顾清晚看着我。
我的手机震了一下，收到了一个压缩包。
他走后我坐在工位上想了五分钟，回了他一条消息：“我去。”
还有一条特别的消息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朗庭项目的效果图。
晚上七点我回到家，陈卓远坐在客厅沙发上，脸阴得能滴水。
“陈卓远，我的条件从来没变过。你妹不能再踏进我的生活半步。但你做不到，你这辈子都做不到。”
“我有跟你婆的微信聊天记录。她让我配合演戏，说就欠了两百万，好让你心软签字。”
“念初啊，今天开业顺利吗？”
“孩子饿了要吃奶，你管得着吗？当嫂子的怎么这么事儿多？”
直到第二十八天，他发来一条不一样的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
顾清晚看着我：“你有没有想过全职做这个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犹豫了一下：“您是怎么做到的？从那种环境里走出来，然后变成现在这样？”
他抬起头：“念初，我承认上次的事我处理得不好。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一走了之——”
一周后，陈卓远那边支付了第一笔补偿款，八十万。
他停顿了一下。
数字不重要。
他的呼吸声很重。
“年薪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