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我认。”
也是。
“迟总误会了，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“知知，你真的变了好多。”
她开始乱编。
“坐。”
宋知不敢在电脑上发消息。
迟聿川眸光微闪，唇齿轻启，鼻腔沉沉出气，嘴里的字儿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：“那你说说看，怎么判断活儿好？”
……
“迟总。”
迟聿川没说话。
“帅，身材好，嘴甜，得有腱子肉，活好。”
她拐了个弯回来，乖乖坐下，眉眼一弯，从善如流的假笑：“好的，您说。”
既然他都要替迟微公报私仇了，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，她还眼巴巴的送到跟前来，还放低姿态跟他道歉，这不是自找羞辱吗。
过了好久，她才开口。
但宋知是她一手带出来的，这孩子能力没什么问题，吃了个哑巴亏，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一股无名火噌了一下窜了出来，宋知简直想扑上去，撕了他那张可恶的嘴。
但这问题不能回答。
宋知：“……”
仿佛当年那个外柔内刚，什么都不肯服软的宋知，死犟死犟的宋知，只是他的一场梦。
迟聿川站在落地窗前，手上燃了支烟，听到动静，他轻轻吐了一口烟雾，将烟灭掉，走到总裁位置上坐下。
眼前的宋知不卑不亢，游刃有余，看不出一点委屈。
沈念安不敢说话了。
再求他娘的迟聿川，她就是傻逼！
“不过作为公司员工，遵纪守法，不乱搞男女关系，是每个驰耀人的义务，我全力服从。”
心口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，潮水一样的酸涩汹涌而来，唇角的笑却极尽讽刺：“蛋糕，迟总不是说，这玩意儿狗都不吃么？”
宋知呵呵一笑，假装害羞：“这……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宋知是谁，曾经活得那么卑微，尚且没有求过迟聿川分毫，现在的她，更不可能放下尊严摇尾乞怜。
“上班时间就别做了，下班做。”
迟聿川抬眸：“通知沈总监，加到五十期。”
宋知：“……”
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，给姜丹丹打电话。
“卧槽，这男人这么狗了吗？”
“那迟总，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？”
他把男模换成大爷，小惩大诫，却不想人家乐在其中，自己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小丑。
反正这玩意儿，早就被践踏在泥里，值不了几个钱。
宋知转身就走。
……
“大概是我贴墙纸，耽误了他看迟微。”
奇怪的是，总裁办公室也一直亮着灯，不知道那狗男人在忙什么。
宋知：“……”
他眼眸漆黑，随手把玩桌上的笔：“说说看，宋经理平时是怎么挑男模的。”
和他结婚那两年，她一贯看不穿他，不知道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下到底在想什么，现在亦是。
又不是没有性生活经验，随便乱编吧：“时长够，尺寸达标，懂得前戏。”
迟聿川冷眼看她：“我，乐，意。”
他是笑着的，脸色跟乌云似的越来越沉，语气有点阴阳怪气：“看来宋经理没少玩啊，经验独到，总结精辟。”
宋知正抓耳挠腮，万分痛苦。
宋知又拘谨起来。
宋知以退为进：“不如做三期准则通报，在公司内部宣传一下？”
姜丹丹越听越气，要不是她怂，她就去揍那男人，替知知出口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