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你在把那个棕色的本子还给她。
抖得厉害。
但至少从今天开始。
周丽芳给他盛的。
「你对一个四岁到七岁的孩子,实施了系统性的精神虐待和肉体惩罚。」
很短的笑。
食堂外面。
衣服皱巴巴的,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。
他比我大,但他叫我姐。
「偶尔回来一次,周丽芳——就是我继母,她会提前买好水果摆在茶几上,给我换上干净衣服,跟我爸说’你看,听芷最近又长高了,吃得好睡得好’。」
「后来我爸第一次出长差,走了两个月。」
打了一份饭。
她张了张嘴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但那天下午,她做了一件事。
说了有一次他偷偷给我塞了一块面包,被他妈发现了,他妈把面包从我手里夺走,扔进垃圾桶。
「你买的新衣服,新书包,都是他的。」
零花钱这种东西,不存在于我的世界里。
地上很湿——昨晚下了雨。
林建邦还跪在那里。
我在院子里劈柴,一抬头,看见村口来了三辆车。
黑暗里,橘黄色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。
两块钱一个的小杯子蛋糕。
陈冬青看着他。
可那一页的字迹比前面的新,墨水颜色不一样,字间距也不一样。
我惊醒,叫出了声。
手指上没有戒指。
我看着那瓶水。
「啥分不分的。面煮了就是吃的。不吃倒了可惜。」
我点点头。
第六天晚上,我趴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,林彦舟从我身边走过,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