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，身后的助理将一份文件投到大屏幕。
他也不恼：“林小姐还是这么直接。”
我说：“还行。比我小学同桌聪明点。”
他说许蔓是意外，林昭是威胁，贺庭是利用。
我爸的保镖挡在前面。
我认真点头：“只要他们不开玩笑，我就不闹。”
“是能贴胃，贴扣子，还是贴床？麻烦说清楚。”
“恭喜你，又多一项罪名。”
别人说一句玩笑，我能当成遗嘱执行。
“既然这么专一，留在你身体里多不合适。”
我刚要开口，她却忽然抬头。
“我不明白一个秘书为什么知道得这么细。”
我带了律师、审计师、数据安全专家。
我说：“她睡了。”
而是为了帮前男友还赌债。
有些伤心，必须自己走过去。
我说：“那就记住。”
林眠看着他，眼睛红了，却没有哭。
发布会正式开始。
直播间慢慢安静。
“他是个很纯粹的人，不喜欢把感情和事业混为一谈。”
许蔓坐在第一排，穿着一身银白礼裙。
我当晚写了三千字举报信，要求学校严查全年级互相借橡皮的暧昧行为。
“也算被我启蒙。”
周砚盯着我，眼底闪过一丝阴沉。
许蔓不在。她还在接受调查。
“没有我，这家公司能走到今天？”
包厢里没人再笑。
然后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周砚的脸一点点白下去。
“毕竟她都说自己是责任人了。”
周砚微笑：“商业合作只看价值。”
三天后，是周砚公司新品发布会。
谁得罪她，第二天就会被调岗。
“第三，任何以兄弟、搭档、家人、灵魂同频为名的肢体接触，都按婚内不忠预备行为处理。”
“许蔓陪你创业，所以该被包容。”
我也笑了。“那我报警。”
那杀人未遂应该改名叫吓人玩笑。
“我不一样。”
周砚一顿：“她是我的总裁办负责人。”
周砚把外套披在她身上，低头轻轻吻了她额头。
但我只看了一眼，就笑了。
配文：“有些位置，不是想避嫌就能避开的。成年人讲责任，不讲情绪。”
林眠摘下订婚戒指，放进他手里。
“林昭，你敢阴我！”
“林小姐，请问您说的总裁办越权，是指许秘书吗？”
腕表是周砚常戴的那块。
大学社团学长说我这么轴，以后嫁不出去。
“晚上八点半？”
现在想来，太安静的人，往往最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