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妈妈气得浑身发抖。
话音刚落，礼堂门口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。
我也愣住了。
“妈。”
我没有再看她。
我也饿。
高三后续学习安排由周老师和学校心理老师共同跟进，任何人不得以家庭矛盾影响我们的考试报名和志愿填报。
我躺在医务室时，她也没有心软。
他只是和我一样，假装自己能撑过去。
我问他：“为了谁的成绩？”
副校长立刻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有没有告诉大家，我和哥哥不是少吃，是三天没吃上午饭？”
调查结果出来时，爸妈被调离高三岗位，取消当年评优资格。
我问：“你不怕变笨？”
龙凤胎培养心得。
“就是，别堵着窗口。”
旁边几个同学都听见了。
哥哥没接。
我没有出去。
以前爸妈不许我们吃，说糖油混合物会毁掉脑子。
他们违规使用的餐补和奖学金要全部退回。
“是你们明知道我们是孩子，却只把我们当成绩单。”
他们不是来认错的。
爸爸说：“你们毁了我们半辈子的名声。”
他数学竞赛比我多拿一次省奖，我就要多做两张卷子。
巴掌没落下。
财务老师听完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哥哥一把按住刷卡机：“阿姨，能不能再试一次？”
哥哥先愣住了。
“暂停？马上就高考了，你们让我暂停？”
他们大概以为，自己只要低个头，事情就能过去。
我们对视了一眼。
爸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妈妈冲过来，扬手就要打我。
我说：“都要。”
爸爸脸色铁青。
其中一个举着证件。
甚至有点咸。
原来不是系统出错。
三天后，学校临时召开家长说明会。
是因为终于有人把我和哥哥，当成需要被救的孩子。
“夏夏，你说句话。你告诉他们，这都是误会。”
“能不能快点啊？不吃饭我们还要午测。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我挂断电话，转身往外走。
“妈，我不删。”
第二天中午，我和哥哥提前二十分钟到了食堂。
过去太久，我们都习惯了吃饭也要有条件。
哥哥低声说：“夏夏，我以前怕你笑我怂，所以没告诉你。我从初三开始就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