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你跟方文商量过的那些话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\”
大姐说：\”你真的不用我帮忙？\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秘书看了一眼名片。
\”我，侵占公司资源？\”
\”我不管你们家什么背景，峰华的事是峰华的事……\”
他指着账单顶端。
我坐在座位上没动。
我想了想。
\”沉哥，公司现在传什么的都有。\”
\”不是你先起的头吗？\”
\”手上那个盛源纺织的客户一直在催，人家就认你。\”
\”你不是要公事公办？行。那从今天起，公事公办。\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何小北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在查我。
\”何小北，你来公司才两个月，我的这些习惯你怎么门儿清？\”
全员到齐，像是等着看什么节目。
我看他。
宋母愣了一下。
二姐在我公司楼下开了一家精品咖啡馆。每次路过她都从窗口喊一句：\”弟呀，来杯拿铁。\”
第二天，小杨又说了一条。
没停。
我开口了。
\”你让警察来把我带走，你在旁边笑了。\”
\”我害怕了，我不想惹事。你理解我。\”
我挂了电话，顺手拉黑了她的号码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，回了一次头。
\”那个调查组搞得太过了，我应该提前核实一下再做决定。\”
挂了电话没五分钟，大姐陆芸亲自打过来了。
我全挂了，全拉黑了。
宋妍没搭话。
\”如果不续签，请在三十天内搬离。\”
三姐还是在单位里安安静静上班，偶尔在群里发几条新闻链接，末尾附一行字：\”信息供参考，不构成任何建议。\”
\”记着一件事。\”
第三天的打击更狠。
落款是宋妍。
酒会之后第三天，宋妍的母亲找上门了。
站在派出所门口，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\”以上四项合计一千六百四十二万三千二百元。剩余四十万七千八百元为陆沉个人七年间垫付的客户招待费、差旅票据和应发未发的绩效差额。\”
\”说到人才，我想借这个机会介绍一个人。\”
四姐上台的时候，余光扫了我一眼。
我端着杯子走开了。
这帮人，当初开会的时候，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何小北接的。
宋妍当即沉下脸。
但她现在知道了。
\”租金差价四百七十二万。她公司那点体量，要是按市场价租我的楼，头三年就得亏。\”
\”宋总，在我赔你这九万三之前，麻烦你先把这一千六百八十三万结清。\”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纸卷展开，一条十二米长的账单从会议桌的一头拉到另一头，末端还拖到了地上。
何小北把人引进来，一脸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