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“我妈妈那里。”
妈妈去世很多年了。
人快死的时候，总想回到最安全的地方。
车刚到医院门口，程若晚那边忽然传来消息。
说她检查时情绪失控，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。
陆闻洲给医生打来电话。
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。
“江宁现在怎么样？”
“很差，正在抢救。”
陆闻洲沉声道：
“她以前最会拿身体吓我。”
“她现在这么听话，不会真闹出事。”
“她都已经忍了三年，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“若晚这边不能出事。”?Ζ
“陆总，太太不是装的。”D?
陆闻洲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处理完这边就过去。”
他还是没来。
我被推进抢救室前，忽然抓住医生的袖子。
“陆闻洲来了吗？”
医生没说话。
我好像明白了。?Z
我松开手，低声念起那几句规矩。
“老板说什么，就是什么。”
“不许哭。”
“不许问为什么。”
“不许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“不许等人来救。”
念到最后一句时，我忽然想笑。
原来没有老板。
也没有人真的需要我去骗。
可我还是不敢停。
因为假的规矩，也会打出真的伤。
医生红着眼说：
“江小姐，别背了。”
我只记得，背错会挨打。
凌晨四点十七分。
抢救室的灯灭了。
陆闻洲刚把程若晚安顿好。
是家庭医生打来的。
他接起，声音带着疲惫。?Z
“她怎么样？”DZ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DΖ
然后，医生哑声说：
“太太刚才还在问，您什么时候来救她。”
陆闻洲握着手机的手一顿。
医生继续说：
“现在不用来了。”
“人已经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