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。
“妈妈，你听得见我吗？”
奇怪的是，仍然没有声音。
“夫人，什么事？”
“夫人，这些年一直都是黄五家的做呀。”
下午，下午我就去喝红花汤。
他不是吴老二，他不可能是吴老二。
其实我知道她的心情，我知道做母亲的必然都
其中，犯人是文盲的，只有一起。
我要趁母爱还没有泛滥的时候，赶紧把这个魔胎扼杀在摇篮里。
“姨娘那边和夫人一样，吃完就身子不好了，腹泻了好几回呢。”
顿时，肚子里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，我整个人摔倒在地。
“让这个狗县令之前给老子判了秋后处斩，老子等了三年才总算钻进他婆娘肚子里！
若不是最后，身为竹州本地人的张闻昭认不出土笋冻暴露了他不是闽地人的真相。
我脊背一凉。 “那两家人隐居深山，与世隔绝，拢共就四个人。除了他们四个人，没有人知道张闻昭的夫人和云莳长什么样。
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夫人您放心，绝对没有，而且我和桃叶全程都盯着的，每餐都盯，他们什么都没加——夫人，您怎么了？”
倒下的那一刻，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空中迸溅开来。
“好像是个姓张的本地人吧，他怎么了？”
一整个下午，我都心乱得要命。
周姨娘向我投来胜利的一瞥。
我努力回忆。张闻昭跪在右边，倒是极尽狡辩之能事，从杀人动机到作案时间翻来覆去地编，最后被老爷一桩桩拆穿，才瘫在地上认了罪。
我还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嗓子发紧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苦得好！以后老子就拿砒霜毒死你个贱妇！”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怎么都睡不着。
桃叶是周姨娘的丫鬟。见她说得斩钉截铁，我的心反而更沉了下去，
为什么我们会只找文盲？因为那个声音不认字，说我们在鬼画符。
而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喜肉皮，自然会激发孕吐反应。
“你也觉得不对？”她环顾四周，像在确认什么。
而云莳——那个情妇——她跪在张闻昭身后，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“民妇认罪”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，甚至不敢抬头。
小男孩也跟着乱叫起来，嗓音又尖又急——
我看了一眼周姨娘，她正低着头，眼圈却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我看向周姨娘，提笔写下一个【瓜】字。
这天中午，我是被丫鬟们一左一右搀扶着回房的。
我吃一口炒木耳，他嫌盐放得太多。
好像一股腥臊之气涌上喉咙，我连滚带爬，趴到痰盂前连连呕吐。
我们其中有一个人，怀上了一个孽胎。
她眼圈红了：“可……”
老爷伏在我们耳边轻唤，
我辗转反侧了一整晚也没有想通，倒是那个该死的孽胎一直很安静，像是早早睡着了一样，唯有在吃饭的时候准点醒过来作妖。
故意在周姨娘摔倒的那一刻，女的尖叫，假装自己在周姨娘的腹中受了疼，而真正疼的奸夫则始终紧闭双唇。
我的眼泪瞬间洒落。老爷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，一把将我和周姨娘护在身后。一群下人从廊下涌进来，三两下就把柳枝摁在了地上。
但事已至此，我们也绝对不能留一个心腹大患。
一下，两下，不急不缓。
周姨娘沉默了几秒，耸了耸肩。
“他妈的两个毒妇！真敢下狠手！”
“这次这么会吃，肯定又是个大胖小子。”
【必须拿掉。】我写道。
胳膊上一块梅花形状的刺青映入眼帘。
那云莳现在在哪里？她是真正的术士，我们经历的这一切诡谲的事情，一定和她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