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无关了。”
“该露面的时候会露面。”
“贺妍。”
“你做的什么手术？刚才护士跟我说让你注意休息至少一个月——”
这四个字很好。
我穿了一件黑色西装，头发挽起来，踩着平底鞋走了出来。
这才是我的家。
起诉书递上去一周后，法院安排了调解。
引产的事，贺妍知道，苏漫知道。
但我还是留了三年。
切割。
“你在公司跟沈依依开一对一的闭门会议。”
但我知道那个“嗯”字的分量。
宋芝华的嘴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“这是温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就医记录——”
“在我决定不要这个孩子的那天，你说了什么？”
是明目张胆地回头看向沈依依。
“所以贺景洲托人带了话，说愿意加价百分之五十，请WEN重新接贺氏的项目。”
两天之内，贺氏市值蒸发了将近十个亿。
现在我终于承认——他不会了。
“如果你知道，你会怎样？”我回过头看着他，“对我好一点？多看我一眼？回家的时候愿意跟我说两句话？”
老人拉着我的手，说了一句话。
“晚上陪我出席一个晚宴，穿正式一点。”
“温时宁，你什么都跟我说差不多。你到底怎么样？”
外孙女。
走出法院的时候，苏漫看着我。
或者说——不需要。
从医院出来，手机响了。
“没事。”我站起来，“以后你还是我朋友。但关于贺景洲的事，不用再告诉我了。”
“现在一个都没有了。”
贺景洲坐在前排VIP席位，旁边是越城地产的赵董事长。
我不知道他怎么查到的——大概是动用了贺家的关系网。
“贺景洲，你心疼的是那个孩子，不是我。”
“来了。”宋芝华的语气不冷不热，“坐吧。”
“你凭什么自己做决定——”
“到时候媒体来问为什么贺家少奶奶要起诉离婚，您觉得，是您丢脸还是我丢脸？”
苏漫沉默了。
三年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所有人看向刘嫂。
沈依依——手里的水杯歪了，水洒在裙子上，她没有发觉。
“你——你故意的！你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！”
但所有人都读出了弦外之音——这个女人在一段窒息的婚姻里，默默把自己活成了行业顶尖。
他的电话在十秒之内打了过来。
医生摘下口罩。
划掉了。
挂了电话，我翻出沈依依的那份背景调查。
我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她说行业里有传闻，WEN工作室的创始人身份存疑，贺氏作为合作方有知情权。”
但纸包不住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