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紧抓着一旁的门把手，直至手指关节发白。
“她性子野了，不会乖乖听话的，想想瑶瑶，你舍得让她受这份罪？”
过后，年仅5岁的我被迫辍学，成为家里的小佣人。
“不是，这才是我女儿。”
“我赌她半小时认怂。”
我一脸淡定：
大叔加重声音：
他们带着林瑶外出旅游一周，回来指责我任性妄为，为了点小事闹脾气不出门。
“特意安排老师照顾你，你却动手打他。”
“别关门，我还没下车。”
“省得祸害他人。”
“悦悦，跳下来，爸爸接着你！”
他毫不留情将我丢进油锅。
“我不认识。”
“用了五年可还习惯。”
顾父见一直没人回话，眸若寒冰：
我爬起来便往车门撞，周而复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顾父在我耳旁低喃：
顾母气得眼睛发红，顾父更是破口大骂：
我低笑道：
列车停止，我被一股吸力强行带出去。
我难得抬眼看向她，似笑非笑：
“那里不孝顺父母的鬼下去了可就再也爬不出来。”
全村地震死亡后，我们坐上直通天堂的列车。
“可叔叔，前面不就是地狱……”
“如果我出现，我们家的人数可对不上呀！顾叔叔。”
“我不问了，你别哭！”
顾父施舍个眼神给我，我对着他摇头，满眼全是倔强。
“妹妹，别任性了，道个歉，我们会原谅你的。”
顾父突然发疯，想要将我抢走：
“悦悦，妈妈可算找到你呢？”
男人眉头紧皱，斥责道：
爸爸，救我。
五年后，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七月半。
我害怕到全身抖动，颤颤巍巍指着外面那对夫妇道：
顾父得意扬扬，眉眼全是兴奋：
伤口被亲手撕开，我以为我会难受，没想到却格外平静：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，敢抢我女儿？”
周围人议论纷纷：
“一次将我丢在废墟里，一次弃我于列车上，带走了邻居家的女儿，连她的洋娃娃都没忘，独独留下我。”
眼前的大叔语气低沉，但眼底尽是温柔：
列车长诧异地盯着爸爸，眼神犀利：
“你就不是个东西，如今翅膀硬了，长本事了，连你妈都敢咬，早知道一开始把你掐死得了。”
“家里没钱，我和你爸砸锅卖铁送你们去贵族学校，你在里面偷东西。”
“养条狗都比你懂得感恩。”
“也对，有了她，胜过亲生。”
顾母小声抽泣着：
“正常小孩都是跟着父母，你是她……”
当车准备驶向下一站地狱时，才看到我在窗口望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