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耐烦地掏出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，眉头狠狠一皱。
江哲疼得脸色煞白，额头渗血，却还不忘用手指着我。
江哲看着我的惨状，脸上的得意明显，却又故作担忧地拉住林舒然。
“否则，”她顿了顿，“我不介意把念念的断手，扔去喂狗。”
他穿着高定西装，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：
“舒然，没事吧？你们，快压他跪下！”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往前一步，逼近江哲，看着他惊恐地往后缩。
提到念念，她瞳孔猛地一缩，手上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。
林舒然握着菜刀，面无表情地落下，鲜血溅了我一身。
她嗤笑一声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“舒然，好痛……他疯了，你杀了他！”
我慢条斯理地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，抬眼迎上她的视线。
那天晚上，念念被按在餐桌上，小小的手被死死按住。
“陆野。”
周围的保镖一拥而上，瞬间反剪我的双臂，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一份开胃小菜而已，林总要是喜欢，主菜我也可以现在就上。”
“陆野，你家早就败了，你现在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废物。”
不顾家人的反对，舍弃一切娶了她。
可换来的却是女儿的残疾，和我被弃如敝履的结局。
我怒不可遏，拽着那男人的头发往墙上撞，撞得他头破血流。
然后，她低头看向一脸委屈的江哲，伸手，却不是搂住他，而是轻轻按住了他流血的额头。
“赔钱货而已，剁了就剁了，有什么好提的。”
“跪下，给江哲道歉。”
江哲发出短促的惊呼，随即又缩回林舒然后面。
“你！”
“陆野，你真以为我舍不得动你？”
她猛地抬头，目光钉在我身上，几乎要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。
这话一出，周围吸气声此起彼伏。
周围的人跃跃欲试，却没有一人敢于向前。
我看着她，想起当年她当着我面剁掉女儿双手的模样，想起她用女儿的性命逼我签下净身出户协议，放弃所有。
“来的再晚一点，你就要守寡了。”
林舒然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，皱紧了眉毛。
她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，屏幕瞬间四分五裂。
“我先要了你的命！”
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我声音嘶哑，毫不退缩。
“林舒然，你不配做念念的母亲，你更不配做人……”我声音嘶哑，带着血沫子。
“反而让你更不知死活了。”
“陆野，看在你曾经是林太太的份上，我今天留你一条命。”
我往前踉跄一步，几乎撞到她身上，仰头看着她骤然变色的脸。
苏晚没理会她的狂吠，眉头紧锁，心疼地看着我。
清冷熟悉的身影，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，走了过来。
而现在，我不仅动了手，还把他和林舒然一起骂了进去。
“然后，自己废了刚才碰他的那只手。”
眼前阵阵发黑，我却看着她笑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
林舒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看着我的眼神却格外凶狠。
我拿出手机，看着对面发来“任务完成”的消息，心里了然。
她挑眉，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狼狈和挣扎。
江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，像是见到了鬼，尖叫着往后躲。
她彻底被我激怒，松开我的脖子，转而揪住我的头发，狠狠往旁边的桌角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