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一辆车，去了陈律师的事务所。
“你觉得无论你怎么折腾，我都会守在你身边。”
可现在，那个曾经说要护着我的人，正用逼我低头认错。
我看着我爸的照片。
刹车声刺耳。
我没有回头。
他不知道，我爸已经死了。
以前他只要一皱眉，我就会立刻翻出胃药递给他。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他急切的说，“都是因为她，我才会……”
飞机起飞的时候，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。
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我没有理她，径直走出了江家大门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？”
我转身，拿起粉笔，准备下一节课的内容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口的泥点。
江砚川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只剩下不到十万了。”
“他说嫂子一个人办的后事，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。”
江砚川愣住了。
茶几上的果盘掉在地上，摔的粉碎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助理站在车旁，低声汇报：“江总，沈氏那边今天有些情况，沈董好像出了点事……”
关上车门。
江砚川的声音透着不耐烦。
我没有松手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江砚川的身体猛的僵住。
我得去确认一下昨天定好的墓地的事情。
我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灵堂里。
他还站在那里，保持着那个姿势。
“对，那是他的心血。”我平静的说，“而你，亲手掐断了他最后的活路。”
他看着我。
可现在，同样是雨天，那个说会一直陪着我的人，却不在身边。
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江砚川当时看着我，眼神温柔。
我看着他抓着我的手。
“大小姐，江总那边还是没有打款。”
“你觉得，我还会要你吗？”
他终于明白，他引以为傲的掌控感，在真正的死心面前，一文不值。
她窝在我的婚房里，靠着我的丈夫，用我爸留给我的东西取暖。
“稍等一下。”
“那箱刮刮乐你最好刮完。明天早上我要检查。”
我去了殡仪馆。
他再也不会受罪了。
“你还记得，大婚当晚，我在你口袋里摸到的那个东西吗？”
“伯父放心，只要我在，就不会让她一个人扛事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了？”
我挂了电话。
“刷卡。”
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江砚川的身体猛的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