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黄蓉瞪了他一眼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宁尘想了想,忽然跪下来,朝黄蓉磕了个头。
“夫人。”宁尘叫住了她。
宁尘心里一跳,面上不动声色:“夫人,我说过了,我就是个野路子,没什么师承。”
溪水不深,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。两岸是青青的草地,远处有几棵老柳树,枝条垂在水面上,随风轻摆。
宁尘站起来,笑了笑:“听夫人的。”
“该死的小子……”她闷闷地说。
“獒口夺杖!”手腕一翻,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。
“小尘,快来吃!”郭芙冲他招手,“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!”
宁尘应了一声,牵着马车往后院走。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,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,又点了几个菜。
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,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。尤其是当她弯腰、转身的时候,那些不该看的地方,一览无余。
宁尘心里一动,点了点头:“明白。”
黄蓉走进房间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双手环胸,看着他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,头发高高束起,用一根玉簪固定住,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,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。
“明天一早,镇子外面有条小溪,去那儿等我。”黄蓉说完,转身要走。
“夫人愿意教我武功,这是大恩。”宁尘认真地说,“虽然夫人说不收徒,但在我心里,夫人就是我的师父。”
黄蓉叹了口气,把头埋进枕头里。
远处,客栈二楼的窗户边,黄蓉站在那里,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,看了很久。
“野路子?”黄蓉眯起眼睛,“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?你当我傻?”
“棒打狗头!”黄蓉一棒横扫,风声呼啸。
宁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草地上。
饭后,郭芙嚷嚷着要洗澡,宁尘去厨房烧了水,伺候她洗完,又把她送回房间。等这些都忙完,天已经全黑了。
走到走廊上,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,嘴角弯了一下,又赶紧绷住。
“来了?”黄蓉看了他一眼,从腰间抽出打狗棒,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宁尘愣了一下:“夫人?”
黄蓉先探出头来,看了看四周,点了点头。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咔咔响了几声。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但有一点你说得对——你需要自保之力。”
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紧,“你自己再练练,先把基础八式练熟。”
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“好。”宁尘点头。
但她心里清楚,这哪里是“还行”,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。
“夫人,这么晚了,有事?”宁尘侧身让她进来。
宁尘擦了擦汗,继续练棒。
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
而黄蓉对他的态度,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。
“我明白。”
黄蓉吓了一跳:“你干什么?”
宁尘坐下,也不客气,端起碗就吃。黄蓉看了他一眼,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,什么也没说。
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。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想!当然想!”宁尘连忙点头。
他知道瞒不过黄蓉。这个女人太精明了,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。他这点小把戏,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宁尘就起来了。他洗漱完毕,按照黄蓉说的,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。
说是镇子,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,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。但好歹有客栈,有饭馆,不至于露宿野外。
“谁?”
“你……”黄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“悦来客栈”的门口。
看一遍就能记住,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,这是什么怪物?
黄蓉回头:“还有什么事?”
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,饭菜已经摆上桌了。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黄蓉坐在一旁,慢慢地喝汤,姿态优雅,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黄蓉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羞意,冷冷道:“看也看了,学了多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