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清丽端庄的，有明艳娇媚的，也有看起来温顺沉静的。
从正殿追到春晖殿，从东宫追到别院，从少年情分追到满身血债。
皇后眼中闪过满意。
“姐姐。”她轻声问，“这是你的意思吗？”
那时她入宫赴宴，骑马从宫道上经过，一群世家女都吓得避让，唯有云蘅站在路中间没动。
他避开了。
她相貌不算最出众，画像上穿着素雅，眉眼温婉。
我到时，内侍刚念完。
太傅府嫡女，崔令仪。
我指尖停住。
皇后放下茶盏。
我看着池中浮动的荷叶。
云蘅低声道：“可殿下身边已经有姐姐，也有我……”
旨意传到东宫时，云蘅正陪萧承玦在水榭听琴。
我翻过一张画像。
云蘅想用孩子争独一份的恩宠。
她咬着唇，忽然捂住小腹。
我看着棋盘上那局未完的棋，伸手将白子一颗一颗收回盒中。
这一次，他先看向我。
【看吧！你把人往外推，他真走了！】
我也笑。
萧承玦神色有些复杂。
若是从前，萧承玦会立刻抱她回去。
李太医来得很快。
“这话有意思。”
皇后看见，问：“你喜欢这个？”
云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。
皇后看了我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这一世，倒正好。
诊脉之后，只说忧思过度，不碍胎。
我转头看他。
追？
次日一早，皇后身边的桂嬷嬷来东宫传话。
“既然不适，便回去歇着。”
皇后坐在我对面，慢慢喝茶。
最后追来的，是恪儿冰冷的小手。
我将画像放到一边。
若崔家女入东宫，朝臣会觉得东宫后院更稳。
云蘅含泪看他。
崔太傅是萧承玦的授业恩师，在朝中门生遍布，却向来不涉后宫。
“李家手握兵权，若能入东宫，于殿下有益。”
“是母后的意思，也是我的意思。”
上一世，我见过她。
萧承玦皱眉道：“阿姒，你如今有孕，怎么还操心这些？”
李明姝及时勒马，云蘅却还是摔倒在地。
我轻声道：“良娣这话，传到母后耳中不好。”
我将这一幕收入眼底。
我垂眸。
“正因为有孕，许多事不便侍奉殿下。东宫子嗣单薄，母后忧心，臣妾也忧心。”
后来李家在西北军中势大，萧承玦几次想拉拢，都没找到合适由头。